的手越来越近,血色全无,骨节强势地突出来,剧烈的快感攀升,直抵心口,催动多巴胺分泌,征服欲一再得到满足。
她不只再盯着他的手,目光坦荡从他的手臂滑过,沿着他的白色T恤上攀,落至锁骨、喉结,再达紧绷的下颌、紧咬的腮帮、挺翘的鼻梁,最后到那双最有特点的眼瞳。
她才对过去,他就移开了眸,紧闭的唇终于舍得动,话语几乎咬着出来:“修车的账单我会发给你,手上宽裕了尽快还钱!”
“没问题。”凌汐轻佻佻道。
“让开。”
陆潮的手摁在控制车窗的按键,狠斜了她眼。
“陆老板路上注意安全,记得联系我哦。”凌汐慢吞吞直起身。
最后回应她的只有升上去的车窗,还有陆潮那张冷得能冻死人的脸。
凌汐浑不在意,记下那辆车的车牌号,检查了下自己的车前。只有车灯下边一小块凹进去,轻微的剐蹭痕迹,有时间再去修吧。
凌汐重新坐进驾驶座,往清吧开。又经过十字路口时,她再也没分神,车稳稳当当停在了距离前车五米开外的后方。
她单手扶稳方向盘,另一只手搁在车窗撑着下巴,脸上的喜色还未褪去,又复盘起刚才的状况,直接笑出声。
如果每天都能这么逗陆潮,还真挺有意思。
脑海中他隐忍紧绷的模样还那样清晰。
她倒是挺想知道,他还能忍到什么程度。如果真的忍不住了,他爆发起来会是什么样子?
隐隐的,一种充实的期待感从征服欲和胜负欲的夹缝里滋生、存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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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套原本看着很有质感啊,可惜我看不懂俄文。”凌汐抱着书回清吧时,颜淇已经弄完了小程序,正坐在吧台旁边写期刊的选题大纲。
凌汐走到窗台前瞟了眼那支独立的野蔷薇,它这会已经吸饱了外头的阳光,开得明媚张扬。
“我也不是全都能看懂,我打算边看边学。”
这是凌汐从小就培养出来的习惯。
凌薏和陈晋非常注重凌汐的文化教育,凌汐的外祖母和外祖父都是资深历重的老师,凌汐从小受到家人熏陶,也很重视读书。
每次挑到自己喜欢的书,如果是外国文学,她看完译本之后会去买原版再读一遍,也是在阅读里去熟悉更多语言,丰富精神世界。
“不过你怎么去了这么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