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得来的,没什么含金量的。”
凌汐边说边摆手,背脊一松,懒懒往背后的凳椅靠过去,身上多了几分不入流的‘混子’气质。
对面的男人眸中异色更重,那两颗小小的眼珠细细打量她。
不知道从她身上看出了什么,男人又喝了一大口拿铁,厚厚的嘴唇上沾了点棕色咖啡液。
他清了清嗓,突然扬起下巴:“没关系,能毕业就说明底子还行,况且你长得这么漂亮,能力就算比我差很多也没关系。要我说你也别创业了,咱们俩结婚之后,你就安安心心在家当家庭主妇,我工作这么稳定,一个月七千块,六险二金都有,还有我爸妈帮衬买房买车,养着你绝对没问题。”
凌汐脸上的笑意未退,慢慢点头,长吟了声:“这样啊,那你能给我开多少钱的工资?”
男人舔嘴角的动作一顿,“我给你开工资?”
凌汐微微瞪眸,满脸无辜:“是呀,家庭主妇也是个正经职业的,要做饭洗衣、照顾父母、还得提供情绪价值,这都是家庭主妇付出的劳动,怎么能不发工资呢?”
“我都娶了你,这些不是你应该做的吗?我给你的彩礼还不够你做这些?”
“哦这样啊,那你给的彩礼肯定是千万级的天价彩礼吧?如果是这样的话……”
“千万彩礼?!你想钱想疯了吧?八万八的彩礼已经很多了!”男人一瞬打断她的话,眉毛蹙紧,仿佛听见了天大的荒唐言论。
凌汐没反驳,捏着下巴点了点头:“八万八,按照当前市场价的那些做饭洗衣的家政、照顾父母的护工、供给情绪的市场价来算,八万八可以干两个月,这样也行,干两个月我就走。”
“你!”男人的怒气传到手掌,狠狠拍在桌上,震得凌汐面前的拿铁不停晃。
巨大的声响引得周围人频频侧目。
凌汐不紧不慢顺了顺长卷发,拿回放在侧边凳子上的包包。
确认没什么东西落下后背脊前伸,眉眼微弯,她客客气气道:“看来您定的家庭主妇这个职位我还是没能应聘成功嘛,不过也正常,像我这种不正经的人还真很难聘上什么正经活,我也不打扰您了,祝您生活愉快。”
当晚回去,陈诵仪特地找过来。
“汐汐,你今天怎么那样说自己?什么不正经的人,什么大学玩了七年?”
凌汐忙了一天店里的布置,这会累的不行。
她躺在沙发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