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之事,待宫宴散了,我自会禀明父亲,请他替我向侍郎大人讨一个说法。”
余氏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她能说什么?说她事先买通了宫女给谢婵下药?说她让周元庆到偏院?说她掐准了时间带着一群女眷来捉奸,好让生米煮成熟饭,逼得谢婵只能嫁进周家?
“中秋节宴还未完,各位夫人小姐先回宴吧。今日之事,若有人乱说……”
赫连明珠笑了笑,余下的话没说完,众人却已经领味了其中的余韵。
“拿衣服的宫人还没回来,也不知道去哪里偷懒了,这里离毓秀殿也不远。清雪,带谢小姐去毓秀殿换身衣服,泡个热水澡。”说着,她看向余氏,淡淡道,“周夫人先留下,本宫有些话想同周夫人说。”
“是。”
众人作鸟兽散去,谢婵也被清雪搀扶着离开了房间。碧桃走出房门外,自觉守在屋外。一时间,屋内只剩了赫连明珠和余氏。
余氏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,沉默着不敢说话。
赫连明珠站起身,余氏下意识向后退了两步。
她愣了一下,随即意识到自己竟然在怕赫连明珠。
这个念头让她觉得荒谬至极。
她怕赫连明珠做什么?
她出身添州余氏,世代簪缨,祖上出过两任尚书。她的丈夫是吏部侍郎,手握天下官员的考评升迁。
赫连明珠算什么?
不过是没了母族、被燕帝送来的一个人质,无宠无子、无根无基的空壳小皇后,她余氏有什么好怕的?
想到这里,余氏的心忽然定了下来。
她下意识挺直了腰板,将方才不自觉后退的那半步又收了回来,下巴微抬,语气也变得从容起来:“不知皇后娘娘留下臣妇,有何吩咐?”
赫连明珠笑了笑:“周夫人教唆宫女在谢小姐的酒里下药,又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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