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分,以安天下之心。”
这话一出,殿中顿时炸开了锅。
“小殿下不过稚子,如何监国?眼下朝局纷乱,难道要让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儿来批阅奏折吗?”
“所以刘某才说要早定名分,而非让小皇子即刻亲政。”刘敏学分毫不让,“名分既定,自有辅政之臣……臣观史数年,太后临朝、顾命辅政的先例并非没有,何来不可行之理?”
“刘大人此言才是大谬!”周秉忠的声音也拔高了几分,“幼主登基、太后临朝,哪一次不是朝局动荡、权臣倾轧?你翻翻史书,哪一桩不是血淋淋的教训!”
“二位大人莫急。”
安庆尖声开口,打断了二人的争执。他向赫连明珠和摄政王各行一礼,开口道:“娘娘,王爷,陛下有旨。”
满殿登时安静了下来。
宇文韬眉头微蹙,询问道:“安公公,陛下晕倒得突然,不知这圣旨是何时所拟?”
“王爷。”安庆向宇文韬微微躬身,回答道,“此旨对今日之事早有预料,于三日前神志清明时亲笔所拟。王爷若有疑虑,可亲自验看御笔与玺印。”
说完,他转向满殿众人,将手中圣旨高高举起:“陛下有旨。”
“朕承天命,自惭德薄,以致沉疴缠身。今思社稷之重,遂册立皇十一子宇文宸为皇太子,以正国本。皇后赫连氏,贤明端肃,授摄政皇后之衔,与摄政王共理朝纲。凡军国大事,须经摄政皇后朱批用印,方可颁行。内外诸臣,当悉心辅佐,共扶幼主。钦此。”
随着安庆的最后一个字落下,满殿皆惊。紧接着,周秉忠已经率先开口:“皇后不过一介女流,还是异国公主,如何能执掌我陈国国政?!”
“周大人慎言。”刘敏学冷冷开口,目光如刀,“圣旨当面,玉玺在上。你此言,是想要抗旨不成?”
“刘敏学,你少在这里扣帽子!我周家三代效忠陈国,忠心可昭日月!”周秉忠霍然转头,看向赫连明珠,“自古以来,后宫不得干政,更何况一个才刚刚嫁入陈国没两天的异国公主!陛下英明神武,绝不可能做出这等荒唐之举。除非有人狐媚惑主,趁陛下病重,假传圣旨,意图篡夺我陈国社稷!”
刘敏学冷笑出声:“陛下亲笔御书、玉玺分明,安公公当殿宣旨,满朝文武共闻共见。你口口声声忠君,却在圣旨面前大放厥词。周大人,这就是你周家三代效忠的本事?”
赫连明珠没有说话,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