匹云锦,一匹水绿,一匹鹅黄。我当时让人送到两位妹妹宫里去了,难怪看着眼熟。”
昭华殿前忽然安静了下来。
三人的脸涨得通红。
“赫连明珠,你少在这里装腔作势!”五公主最先沉不住气,将帕子狠狠攥成一团后丢在地上,狠狠踩了几脚,怒声道,“你以为你还是从前那个镇国公主?你母后死了,你大哥也死了,顾家满门都死绝了!你现在就是个阴沟里的老鼠,在我们面前摆什么架子?”
听到这话,赫连明珠面色一沉。
她刚刚抬手,吓得面前三人连连后退,连声道:“你想干什么!”
“诚如妹妹所说,我已经不是镇国公主了。”赫连明珠笑了笑,将耳边散乱的鬓发撩至耳后,开口道,“怎么三位妹妹还这般怕我?”
“谁怕你了!你以为你是谁?我不过是怕你狗急跳墙,脏了我的手!”说着,五公主忽然笑了,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意味,“对了,赫连明珠,我今儿来是要告诉你一桩喜事。”
“父皇已经下旨,要册立沈嫔为后。没错,就是那个爬了你母后床的洗脚婢。而你们顾家,也是被沈家人带着满门抄斩的。”她顿了顿,看见赫连明珠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尽,脸上笑意更甚,“再过三日,便是册后大典。往后啊,你就要在她手底下讨日子过了。”
说完,她直起身,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转身招呼那两个同伴:“走吧,这地方晦气得很,多待一刻我都嫌脏了鞋。”
三人逐渐远去,只余下阵阵笑声在风里回荡。
赫连明珠没有说话,只是沉默地拿回被碧桃藏在身后的铜盆,慢慢地蹲下身,继续用手里的碎瓷片一下一下地刮着铜盆上的铁锈。
“公主……”碧桃担忧地唤了一声,只这么两个字,又红了眼眶。
“若不是皇后仁德,当年那姓沈的,早不知道死在永巷的哪个角落了!”碧桃急忙撇开头,擦去涌出的泪水,再次开口道,“她爬床后,娘娘亦不曾苛责于她,可她呢?她是怎么做的!”
“陛下让沈家去……”碧桃顿了片刻,没能说出后续的几个字,“定然是她从中挑唆,构陷顾家和大皇子!”
“这些话,以后不要再说了。”赫连明珠开口,打断碧桃的话。
“公主,那姓沈的分明就是忘恩负义!”
“是吗?”赫连明珠反问。
碧桃被赫连明珠这么一问,下意识反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