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面对生死相关问题的时候,他总是难以保持平静,尤其是现在这种情况——他在酒精的影响下只愿意说实话。
“如果背负着我这一条性命,你是否愿意好好活下去?太宰。”
羽生久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平静与柔和,他好像思索这种可能很久了,却今天才有机会说出来。
“在这种时候问这种问题吗?先生。”
太宰治一把扯住了羽生久一边外套领口,将他扯得必须弯下腰来听他说话。
“你,永远都,不能做这种事情。”他一字一顿的开口,仿佛要将这句话烙印在羽生久的心脏上。
在太宰治的耳边,一声从胸腔传来的轻笑声,击打在他的耳膜,羽生久搂住了他,以藤蔓似得牢牢缠绕的姿态,与他亲吻。
直到他窒息,直到他无法忍受得开始推搡,羽生久才放开了他。
还有不到五分钟,白鲸的下降高度已经能看见底下萤火般的高楼灯火。
太宰治用手背蹭了下嘴角,感觉有些疼,虽然没有出血,他是对的,因为在羽生久的视角下,他的两片嘴唇艳红得像是抹了玫瑰色泽的唇脂。
“还有不到两分钟,允许我问您一个问题吗?”
羽生久碧色的眼睛里浮上笑意,温暖潮湿的一大片森林,从中氤氲出来,“当然。”他就像一个英伦的绅士一样开口,“你知道,我没办法拒绝你。”
“这是一个有关死亡的问题。”
羽生久很轻得应答了一声,示意太宰治继续说下去。
“您,是怎么死的呢?”
死亡,羽生久的死亡。
这一次,太宰治想知道的是四年半前,羽生久还没拥有第二次生命的时期,是如何死亡的。
“……太宰,”一声呼唤。
“不愿意?”
这是一个有可能越界的问题,太宰治知道,所以他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。
“不,”羽生久不得不调些精力放在遏制自己不要将愉悦表现得过于明显,“你是在,想要了解我吗?”
太宰治闻言愣了一下,他微微蹙起眉头,“字面意思是这样的。”
“别误会,如果是你的话,没什么不能说的。”羽生久抬眼观察了下白鲸的情况,“这不是个复杂的故事,但是说清楚还是需要一些时间,所以,我们现在最好先离开这里。”
在羽生久的认知中,一对伴侣本来就应该坦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