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那么半口不到的酒,再怎么易醉,现在半宿过去了,早该代谢完了吧?
羽生久没说话,他乖巧得站在那里任由太宰治摸来摸去。
体温还是偏高,这体质到底怎么回事?酒精代谢能力无限趋近于零吗?这种人喝一口应该死了,而不是好好站在这里。
“太宰,我知道你暗中调查过有关我‘禁酒令’的事情,你想知道吗?”
“我说想的话,先生您会告诉我吗?”
太宰治微笑着,双臂攀附在羽生久的脖颈,对他的眼睛吹了口气。
虽然太宰治的口中早就没有酒气了,但是羽生久的心脏依旧会为他狂跳。
“其实很简单。”羽生久顿了顿,“给我一个吻,我就告诉你。”
太宰治的视线落在羽生久嘴唇上的那个破口——在伦敦中心大楼的顶层,被他咬破的。
“先生,您醉酒之后诚实得过分。其实,我希望您清醒的时候也能这样对我。”
“对你,我向来如此。”
羽生久看着那双鸢色的眼睛,来到英国之后太宰治就不往脸上缠绕绷带了,这让他看起来不再那么阴郁,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,狡黠得像狐狸。
一个简短的轻吻,就像是蝴蝶堪堪落在树叶上,又毫不留恋得离开了。
羽生久不太满意得抱着太宰治不让他走。
这个时候,两人都没有注意到,依靠在门口的陀思,单手扶着毛绒帽子,脸上挂着不忍直视的表情。
“需要我离开的话请说一声谢谢。”他曲起指节敲了敲门框,发出清脆的“笃笃”声,“不要侮辱一个信教者的眼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