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精是个神奇的东西,有着多面性。
有些人爱它如命,有些人恨它一滴不沾,羽生久不属于任何一种——他沾一点点,就能失去意识。
这很不科学,在实验层面讲,羽生久的酒精敏感度快跟培养基里的细菌一样了。
所以尝到酒精的味道后,羽生久顿时试图后退,但是原本想逃跑的太宰治却在这个时候缠绕上来,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,揪着发根微微收紧。
“酒精过敏?”
“不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太宰治藏在身后的红酒被拿出来,他仰头给自己灌了一口,然后拽着羽生久的头发,狠狠吻了上去。
红酒苦涩微酸的味道顷刻占据口腔,酒精刺激下羽生久的脑海中几乎轰得一声巨响。
“一小口而已。”
实际上羽生久并非毫无抵抗,大部分酒都被太宰治自己吞了,但是仅仅一点点酒精,便令羽生久的定定注视太宰治的眼睛幽暗下去。
他深林般幽绿的眼睛里依旧什么情绪都看不出来,但是,莫名的危险预警使得太宰治不由自主身体紧绷。
“……先生?”
太宰治试探性的喊一句。
“太宰。”羽生久应答。
他看起来并没有因为一点点酒精丧失理智。
事实上太宰治在进行危险尝试的时候,不同人他人想像的那样随性,过人的头脑使然,他只需要花一点点时间就能做出完全的准备。
其中包括从各国的保密档案中,将羽生久的存在翻个底朝天。
在俄国的档案中,有关于针对羽生久“禁酒令”的内容,只不过其中包含的秘密连太宰治都没办法轻易拿到。
太宰治非常困惑,就像是猫抓心挠肝得想要知道倒扣的盒子底下是什么。
这是他进行这次尝试的原因之一。
“你在防备我。”羽生久说。
太宰治歪了下头,“从哪里看出来的呢?”
他仿佛故意这样说,诱导羽生久说些什么,而羽生久几乎毫不犹豫的跳进了坑里。
“今天上午,我的线人告诉我岛国横滨的某组织正式到达伦敦。以岛国官方的名义,逮捕通缉犯泉镜花。”
羽生久顿了一下,继续道:“各国官方的做派我比谁都知道,表面冠冕堂皇背地里比茅坑还脏。岛国不可能为了一个通缉犯让自己的人进入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