贴腰身,身披同色西装外套的男人就这样走了进来。
皮鞋踩踏在地面上发出有规律的响声。
“蒂莫西·波顿、汤姆·赛德尔……”他报出一连串的性命,随后看着或警惕或迷茫或面目狰狞的所有人,道:“很好,看来都在这里。”
枪声与惨叫同时响起,只消一分钟,寂静降临。
铁门再次打开,门外依靠在墙壁上,虽然确实是指派的任务搭档但毫无出手意思的魏尔伦,语气诡异的开口:“杀了他们是方便,活捉他们是堵上司的嘴。你把人打得半死不活是什么意思?”
“抱歉。”
羽生久语气中显然没有一点歉意,“毒贩嘛,手滑。”
并非手滑,完全故意。
将现场交给警方过后,仅仅是顺道过来看看情况的魏尔伦也没兴趣跟羽生久一起行动,一声不吭就走了。
他越想越觉得有点奇怪,这时,报亭的一份报纸吸引了他的注意力。
头条是《**官员与**夫人的惊天丑闻!》,头条下一条便印着一辆黑色的低底盘超跑,羽生久为太宰治开车门的超清图。
《国防部高级特务羽生久携其伴侣参与***》
魏尔伦仿佛被雷劈了当场僵住。
他反复浏览标题,希望是自己看错了,却恰巧又看见了太宰治左手无名指上那枚显眼的祖母绿戒指。
魏尔伦快要雷得外焦里嫩了。
他陡然想起自己跟羽生久太宰治在餐厅见面时候,那种诡异又自然的气氛,他记得自己还对羽生久说“跟他厮混在一起不会有好结果”。
厮混……
原来那个时候潜意识依旧有所察觉了吗,只是理智不肯相信。
他用法语骂了句脏话,把报亭的小老板吓得一哆嗦。
他记得羽生久不是个弑杀的人,在行业内甚至称得上“圣母”,能不伤人就不伤人,今天的反常难道是……
魏尔伦从手腕上摘下一块金表丢给报亭老板,随即报亭摆着的报纸在一瞬间化为漫天的纸屑,被风吹散过后,那个男人也消失了。
另一条街的房顶上,魏尔伦压低帽檐,嘴角抽搐。
“成何体统。”
必须让中也离这两人远一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