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相信您不能喝酒了,才这么点酒精,怎么耳朵红成这样。”
太宰治半边身体依靠在实木桌子上,把书往桌上一丢,摊开第一页,他捡起钢笔合上盖子,在手指间随意旋转。
“那么,先念一遍第一段,我来看看您的基础怎么样。”
精制的书页在台灯下细闪,太宰治伸出一根手指点在那些拉丁文字上,指尖施力微微泛白。
羽生久凝神注视书本上的内容,他的视线随着太宰治的指尖而动,晦涩繁复的语言回旋在静谧的空间中,两句过后便戛然而止。
“太宰……”
“怎么了?先生,这个单词不会读吗?”
太宰治嘴角勾着笑意,依旧依靠在桌上半俯下身,他每靠近一些,羽生久就往旁边挪一分,直到退无可退,太宰治单手撑着桌面向羽生久倾斜过去。
他身上宽松的浴袍随着动作而垂曳下来,使得大片冷白色的胸膛裸|露在空气中。
原先若隐若现的浅色两点现在很轻易就能看见,在纯黑色的丝绸睡袍后,随着呼吸而轻微起伏。
太宰治刻意放得低沉的声音继续开口:“我告诉您,这个单词读……”
“……”
那个单词从太宰治的口唇中吐出,带着引人遐想的绵长尾音,柔软的,带着尖刺的捣毁理智。
在几分钟内,羽生久引以为傲的理智防线被冲得溃不成军。
当他再次试图凝聚意识的时候,太宰治已经被他攥着手腕压在了桌子上。
纸张钢笔文件被扫到地上,墨水星星点点散落一地,呈现混乱而淫艳的画面。
忽然间位置的逆转,太宰治感觉到后腰撞击桌面边缘传来钝痛,他尝试性的挣动被捆在头顶的手,不出所料没挣动。
他使得自己落入了危险的境地。
但是太宰治并不害怕,他甚至非常享受,他很喜欢这种引诱,亦或是操纵的感觉,看着他的“先生”一步步失控,心甘情愿走入陷阱之中。
那双碧绿的眼睛近在咫尺,太宰治甚至能够看见其中盘旋着的风暴,在无边森林的上空,即将把所有一切连根拔起。
但是,下一秒,风消散了,亦或是被森林牢牢下压,被盘根错节的根系捆绑。
太宰治有种错觉,他自己也被一并藏在了森林的深处,不得逃离。
很好。
“抱歉,弄伤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