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,救命恩人。”
这句话听起来诚恳,但是太宰治嘴角勾起得弧度却渗人得很,羽生久看着他面无表情,森鸥外若有所思,两人都在想着太宰治意图干什么。
几秒过后,更了解太宰治的森鸥外似乎有了猜测,他从羽生久怀里抱过孩子,将所有人和鸟往孤儿院内引。
“总之,感谢你们救了院内走失的孩子,这是我身为院长的失格。还有羽生久,不管发生了什么,感谢你救了太宰。”
这两句话皆出自真心。
“我们都希望太宰好好活着。”
“没错,太宰。”
太宰治没有出声。
他的注意力在医务室的窗户上,那里有一个背对着他们的白色身影,将自己在病床上缩成一团。
孤儿院内的墙壁上贴着很多孩子的画作,色彩鲜艳笔触稚嫩,内容千奇百怪,但是有人物的作品上大多都有着一个白衣服的大人——是身为院长的森鸥外。
被拐的小女孩已经趴在在森鸥外怀里睡着了。
“案件警方在跟进,听说已经找到聚点,今天就出警缉拿。”出于好意,羽生久开口多说了几句。
“虽然他们晚了一些,怪没用的,但是礼貌些,我还是对他们表示感激好了。”森鸥外在前面散漫开口。
羽生久了然,这位曾经的港|黑首领必然不会像普通人一样对天祷告,指望着他人救其于水火。
他是具象化的黑暗,是将太宰治教导长大的人。
只是难为了织田作之助。
与此同时城郊的一间厂房,铸就外墙与屋顶的铁皮到处是暗红的锈迹,角角落落甚至锈蚀得开裂,里面黑漆漆的空间,与浓郁的血腥腐败气息弥漫。
织田作之助从腰间抽出手枪,子弹上膛打开保险,他对车上其余几个人道:“在这里别动,如果有异能力者我没办法护着所有人。”
事实就是这样,在这个世界警方势弱,最大的原因就是警方没有,或者说没有足够的异能者,普通人面对异能力者就算有枪支也很难取胜,当然上述需要排除羽生久这个人。
与侦探社一直保持合作关系的横滨警方没有逞强的意思,于是织田作之助开门下车,靠近厂房大门。
越是靠近,尸体腐败的气息越是浓烈,生物对同类的尸体气味会产生生理性的强烈排斥,织田作之助也不能免于这一点,毕竟做杀手是干杀人的事,人死之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