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,不来点吗?”
“我不会喝酒。”
太宰治像是又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,故意装作不懂的样子道:“啊?怎么会,喝酒不就跟喝水一样咕嘟咕嘟喝下去了吗?”
羽生久恍然间想起之前在俄罗斯做任务的时候,善良的毛子兄弟听说他不会喝酒,就很体贴的几个人分了一瓶伏特加,剩个底兑水给他。
这完全出于好意,俄罗斯的冬季寒冷得刺骨,他们习惯喝点高度数酒维持体温与状态。
于是出于礼貌,他喝了。
然后断片到第二天中午。
等意识回笼的时候,善良的毛子兄弟们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,他不得不自费买高档酒修复岌岌可危的关系,以保证任务完成,并在事后获得了禁止喝任何含酒精饮品的禁令。
——来自当时他效力的国家高层。
他没把禁令放在眼里,但是基于事实考虑,还是遵守比较好。
羽生久也不太想知道那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“很晚了,太宰。”
墙壁上木纹时钟指向了晚上十一点,这间西洋风的酒馆偏向古典,没有半夜嘈杂的喧嚣,唯有沉默下的醉生梦死与微醺中惊人的清醒。
太宰治在喝他的第二杯酒,祖母绿色的苦艾,杯壁镶嵌薄荷叶,酒液微微晃动。
“如果织田作在……”他手指扣着酒杯,低声说了一句没有完结的话语。
……算了,上次来这里的时候双方都不太愉快。
羽生久从酒架的反光关注着角落里两个人,太宰治在见到他们的时候——准确来说是见到那个学究气质的男人的时候,怔愣了一下,也仅仅是一下。
倘若不是靠得极近,羽生久也不会察觉到。
“他在看你。”羽生久说道,“你不想去跟他说点什么吗?”
“不看我才奇怪呢,先生,我是已经死了的港口Mafia首领诶。”太宰治含着笑意靠过来,嘴里微苦的酒气随着呼吸晕漾开来,他鸢色的眼神有些飘忽,显然醉了。
“先生,您的眼睛跟这杯酒很像。”
羽生久将还剩下一半的锥形酒杯推开,“该走了。”
“我不要。”太宰治立刻反驳,“今天我要通宵。”
羽生久伸手拉住了太宰治的手臂,后者条件发射的反抗,但是羽生久抓着他没有了下一步动作,太宰治一下明白过来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