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直接由我来告知的话,那就太没意思了。先生,您说是吗?”太宰治嘴角的笑容恰到好处,漂亮的鸢色眼眸里却没有笑意。
“‘书’的事情您似乎也不打算告诉我。”
他若有若无的点道,两人都没有把真相告诉对方的想法,那么最好暗地里窥看,谁先知道是谁的本事。
不要做破坏表面和平的试探。
这是太宰治暗示的。
狡猾。
就像是表面柔软却藏着剧毒的海兔,看着人畜无害,靠近了,便会身中无药可救的毒。
羽生久盯着太宰治的面颊,白皙光滑,有着柔软的弧度……好想掐一下……
真的,真的,后悔*3。
也许是发现了羽生久的注意力根本不在他说的话上,太宰治维持着笑容,主动伸手去拉羽生久的手,“走吧,织田作不是给了钱吗?我们去买点东西回来吃。”
他有意无意的攥着羽生久的手——用力压迫他手心里被大鸟抓出来的伤口。
温热潮湿的血液立刻涌出来濡湿两人交握的掌心,淡淡的铁锈气味弥散开来,他满意的感觉到羽生久因疼痛条件反射的缩了下手,却在下一刻藤蔓似的,克服生理的本能反应回握过来。
手指穿过指缝,两只手亲密的穿插在一起。
太宰治听见羽生久有些苦恼的低声道:“没带手帕……”
没带手帕,血弄到织田的衣服上可不好清理。
诶,重点居然是这个吗?先生。
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卷绷带,递到了羽生久的另一只手中,“您流血了,包扎一下吧。”
羽生久缓缓的歪了下头,微卷的额发零零碎碎,他露出了某种太宰治都不确定的神色,好像不愿,又像责怪。
“……太宰……”
他说了一句,又顿了一下,然后把后半句话凭借毅力压回去,松开拉着太宰治的手,用绷带在手心绕了好几圈。
动作比平时快了1.25倍,肉眼可见的不愉快。
太宰治缓缓打出一串“……”和一个“?”。
绕是他也弄不太懂现在羽生久的心理活动。他是在怪自己弄疼他?那他在不情愿什么?
但是几秒钟过后羽生久已经调整好了状态,刚才复杂的好像调色盘的情绪好像根本没有发生过。
“再晚人要多起来了,附近的商业街怎么走?”他随手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