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糯的音色共鸣传遍小队。
“巴图大人。
这些刻痕好可爱呀。
有的像小太阳。
有的是歪扭的字。
管道刚好能容一个人过。
是特意做这么狭窄的吗?”
巴图走在最前方。
闻言脚步顿了一下。
右手纳米义肢的指尖,
落在壁面的凿痕上。
素白隐晶矿修身裤裙的两侧磨得发毛。
大腿外侧的淡绿晶矿防护片布满细密划痕。
裙摆撕裂口沾着深褐淤泥,
与腹腔干涸血迹。
她弯腰时。
腹部五道疤痕被粘性胶,
与黑色硬质保护层覆盖。
肌肉下意识收紧。
指腹停在一道刻着小太阳的凿痕上。
声音放轻了些。
“是Jay当年亲手督造的。”
“三十年前。”
“他还是圣盟第一任统领。”
“那时候克隆人批量培育。”
“大多身材单薄。”
“Jay说一点五米宽、两米高刚好适配他们通勤。”
“连管道的坡度都控制在二十五度以内。”
“怕他们搬运物资时摔倒。”
“这些刻痕是劳工们偷留的记号。”
“有的是自己的编号。”
“有的是想画的东西。”
“Jay知道。”
“却从没阻止过。”
“他说。”
“就算是工具。”
“也该有留下自己痕迹的权利。”
她咳嗽一声。
掏出泛黄的手帕捂住嘴。
手帕上。
黑色金属颗粒与淡红血丝交织。
咳完后。
她的眼神暗了几分。
手帕攥在手里。
“我执政二十年。”
“一直没拆这条道。”
“一是念着Jay的初衷。”
“二是……”
“总觉得有一天会用到。”
她顿了顿。
声音压得更低。
“没想到现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