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。
沙砾在履带齿间碎裂。
它们沿着轨道移动。
朝着目标通道形成合围。
原本跟随机甲兵的两组赛博战士。
以及驻守原地的一组赛博战士。
均转向。
银灰色机械躯体在黑暗中泛着冷光。
脚步整齐。
朝着隧道入口撤离。
四台机甲兵朝着应急维修通道推进。
扫描雷文方向的那台机甲。
胸前的冷光灯熄灭。
光线消散。
隧道陷入黑暗。
唯有机甲兵的红光传感器在黑暗中闪烁。
红光微弱。
它们依靠夜视功能与亚当传输的导航追杀。
冷光灯的照明没有意义。
反而可能暴露自身。
黑暗裹着铁锈与血腥的冷意。
钻进皮肤褶皱。
雷文腹部的伤口一尺长。
皮肉外翻。
淡黄色脂肪与暗红鲜血黏在破损的长袍上。
他每挪动一步。
伤口被碎石与衣料牵拉。
冷汗顺着脸颊的脂肪沟壑滚落。
浸透衣领。
他按住伤口。
扶着冰冷的隧道岩壁。
一步一挪。
朝着六百多米外的入口挪动。
那里有微光。
“救……救救我!”
他嘶哑地喊了两声。
声音破碎。
朝着三个跟班的方向伸出手。
指尖摸到冰冷的空气。
没有回应。
三个跟班丢弃了手里的冷兵器。
金属与碎石碰撞的声响在黑暗中传开。
他们奔跑。
步伐踉跄。
肥胖的身躯晃动。
胸口起伏。
喘息声粗重。
每一步都带着力竭的狼狈。
跑在中间的家仆之子脚下一绊。
暗紫长袍下摆缠住双腿。
他的脚掌踩在凸起的碎石上。
身体向前扑去。
摔在地上。
脸颊磕在带尖的碎石与细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