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轻轻晃动。
“我拿自己的创伤当施暴的借口。
把克隆人。变异族都当成垫脚石。”
眼泪砸在石台上。
留下深色的印子。
“他们懂守护,懂悲悯。我却只剩冰冷的霸权。
原来我才是那个最没人性的怪物。”
晶光落在她的脸上。
卡特的脑电波仪器滴滴作响。
佐伊的黑雾轻轻翻涌。
米拉扒着水晶仓壁。
金红光亮了些。
暖巢里的静穆被她的哭声打破。
没有人说话。
只有她的哭声在晶柱间回荡。
她哭了很久。
从压抑的哽咽到放声痛哭。
肩膀抖得厉害。
头埋在膝盖里。
直到哭声渐渐减弱。
她才抬起头。
眼睛红肿。
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。
嘴角挂着未干的泪痕。
“你们三个偷喝好酒不吭声?当我老糊涂了?”
一声抱怨打破了沉寂。
米粒博士拎着个金属容器凑了过来。
机械爪接过巴图手里的酒瓶。
咕咚倒了半杯。
酒液顺着嘴角淌下来。
他用机械爪抹了抹。
“这蓝标Johnnie Walker。
我四十年前在旧世界废墟里都没捡到过。”
他喝了一大口酒。
机械爪拍着大腿。
义眼亮了。
“老子跟着爱丽丝那丫头来蹚浑水。
她是我学生。也是个科学疯子。
带着我见了Jay和你。就为了解开圣山的超自然秘密。
我当年只痴迷高维力量。哪管克隆人死活?
可现在倒好。后悔帮爱丽丝找佐伊、搞血祭。坑越挖越大。
但米拉这丫头是双重钥匙。既能开圣山。还能关邪地那扇破门。
老子必须亲眼看着结局。”
他瞥了眼巴图。
“你教唆佐伊那档子事。极端得离谱。
把圣盟搞成屠宰场。我以前恨你恨得牙痒痒。
可刚才你说的这些话。倒是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