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声里带着涩。
摩挲着右手义肢的钴蓝纹路。
纹路跟着她的指尖。
一明一暗。
她的肩膀微微抖着。
不是哭。
是笑。
笑得眼泪又涌了上来。
“当年是我。”
“亲手签了刺杀令。”
“要杀修缘博士。”
“要终止米拉的天使计划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。
却像一把刀。
扎在自己心上。
“要是我成功了。”
“我就亲手毁了。”
“唯一能见到你的钥匙。”
巴图稍微整理了一下战服。
抬头看向虚无中的上方。
“金字塔绕着圣山转了二十年。”
“我绕着浩瀚无边的废土,找了二十年。
“原来你一直在我头顶。”
“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墙。”
“近得能闻到你身上的机油味。”
她拉了拉左裤腿,露出紫金义肢。
用力向前踏了一步。
“里昂篡权。我已是圣盟叛军。”
“再想踏足圣山。”
“要面对的是我亲手筑的,百里钛合金围壁。
“那些曾经守护圣盟的炮口。”
“现在全都对着我。”
她笑着笑着。
声音就哑了。
“近在眉睫,远若星河。”
“就因为一把钥匙。”
“却把爱熬成了恨。”
“真是可笑。又可悲。”
自嘲过后。
她的眼神变得坚定。
目光扫过虚空。
“小木头。”
“我还有个秘密。”
巴图眉头一挑,语气带着质疑。
“有关你和我的秘密。”
“如果你能安全潜回圣盟国度。”
“去找超级AI亚当的创始人。”
“你还记得他吧?”
Jay的语气很郑重。
巴图眉头紧蹙,在沉思。
语气质疑。
“那位憎恨我的倔强老古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