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选择担着。”
“这二十年,我每天都在和体内的邪力死磕,每一次意识发沉,都怕自己变成怪物,怕这份侵蚀会透过断层维度伤到你。”
“而你,选择了用恨撑着思念,用找你来撑着自己活下去,把自己活成了一座孤岛,没人能靠近。”
“你熬着爱恨的苦,我熬着守望的痛;这都是我们当年选的路,没人能替谁分担,也没人能逃。”
影子的轮廓在钴蓝光晕中泛起细微的失真,像信号不良的全息投影。
她盯着影子的轮廓,泪水未止,胸口的剧烈起伏却逐渐找回了节奏。
“你知道我现在在邪地,对不对?”
嗓音依旧嘶哑,裹着未褪净的鼻音。
“嗯。”
影子微沉下颌。
“但是我唯独看不到邪地岛屿,有意识结界。”
“这里的邪力,比你能想到的所有都要恐怖。我的意识只能撑这片刻,是这只右手的血肉,
和你的血产生了共鸣,才让我能露个面。你现在就走,别再往深处走了。不然,我怕连这只手,都护不住你。”
蓝光屏障的实体感开始剥离,周遭暗物质的亮度反向攀升。
影子的边缘加速溃散,向着后方的深渊寸寸剥落。
巴图撑地起身,扑向影子的方位,五指徒劳地抓向虚空,声线发紧:
“你要去哪?别走!告诉我你在哪!我去找你!不管你在什么地方,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,我都能找到你!”
影子未作应答,视线锚定着她,语调卸去了所有防备与力道:
“这只右手,你拿着。”
他低语, “我斩掉它,不是脑子一热,是我能想到的,唯一能护着你的法子。它里面不光有我的血肉,还有我熬了二十年的邪力抗性,能替你挡下侵蚀,护你出去。记住,先顾好你自己,别的都不重要。”
“Jay!”
巴图探手去抓,指尖只绞碎了一蓬溢散的蓝光。
她盯着光粒消散的暗区,眼眶再次决堤: “不管你在什么地方,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。”
意识强制回笼。
实验室的蓝光还维持在凝滞的刹那,下一秒,残存的屏障光流顺着神经驳接口倒灌进新义肢,原本黯淡的合金外壳爆发出刺目的高亮。
钴蓝回路在金属肌理间游走,重构成一套自循环的仿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