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越是喧闹,她与世界之间的频段就错开得越远。
所以,当门内传来那声极力压抑的喘息时,她没有走开,只是安静地站在了原地。
Ruki抬起手,本想叩响门板说句安抚的话,动作却在半空滞住。
最终,指节只落在门板上,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。
力道收得极缓。
这不过是对救命恩人的感念,对同路者的照应罢了。
可她自己都没察觉,那根冷银色的指尖,正无意识地贴着门板,一遍遍摩挲着佐伊方才触碰过的划痕。
一旁的米粒博士焦躁地揪扯着棕红色的长毛,山猫体态因不安而发颤。
白大褂的袖管被撸到肩头,露出泛着冷光的机械臂。
他踮起脚,朝门板方向探了探身子,嘴唇翕动,刚想喊一声“红毛丫头”,又猛地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。
他太了解佐伊了。
这丫头骨头硬得很,天大的委屈也只会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,绝不肯让人看出半分狼狈。
米粒博士在原地小步踏动,脚尖擦过地面带出细碎的轻响。
他的机械爪时而挠头,时而顿足,急得连白大褂的衣角都跟着发颤。
合金门板依旧沉寂。
门内,佐伊指尖微收。
她朝门的方向挪近了几分,直到后背贴上门板。
隔着这层金属,她能清晰地捕捉到另一侧Ruki平稳的呼吸声。
那呼吸声没有起伏,却在此刻成了她唯一能抓住的锚点。
门外,Ruki仍在思忖方才的轻叩是不是太轻了。
她抬起手想再补一次,手臂却忽然被拍了一下。
她侧过头。
米粒博士正踮着脚,山猫的体态晃悠不稳。
他左手的机械爪指了指自己的鼻尖,又笨拙地点了点自己皱起的脸,指尖蹭过颊边的绒毛。
紧接着,他右手的机械指节发出两声轻响。
两根金属爪节弯作腿脚状,在半空中歪扭着挪动了两下,险些失衡。
他赶紧绷直身体,将爪尖指向禁闭室的门扉。
那双琥珀色的义瞳圆睁着,朝Ruki连眨了数下。
没有声音,演了一场极尽笨拙的哑剧。
Ruki愣了三秒。
颅腔模块运转滞涩,处理中枢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