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母巢,在岛屿的核心。”
Ruki直奔主题,
“我觉得可行,圣盟很快会来,这儿不安全。”
路修理收音机的动作顿了一下,抬眼看向她:
“你决定了?”
“还没有,想听听你的意见。”
Ruki说。
“可以迁。”
路的语气依旧平淡,
“但要小心。”
“小心什么?”
Ruki追问。
“他们母巢的方向,有一股强大的力量。”
路放下螺丝刀,摩挲了一下冰冷的台面,
“我和Johnny曾经去过附近,越靠近,我们的意识就越模糊;像是有某种力场在隔离我们与Jay Woodson的自我意识。我们不能去,去了可能会失控。”
“Jay Woodson的自我意识?”
“嗯。”
路重新拿起镊子,
“我和Johnny是他的本我与超我,与他的自我意识无法完全切断。那股力量,似乎在排斥我们。不过佐伊可以去,她不受影响。”
Ruki的肩线松了半寸:
“只要大家安全就好。”
“我不会去。”
路突然开口,
“我要留在这儿。”
“留在这里?”
Ruki义眼的光圈微缩,
“会很危险,圣盟军来了怎么办?”
“我无敌。”
路只是轻轻地耸了耸肩,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,
“而且,我舍不得这个厨房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
“难民们迁走后,这里就安全了。我留在这儿,也能接应你们。”
Ruki看着他冷冽的侧脸,脑海中闪过他刚才专注摆弄那些旧电器的模样;胸腔内的能量核泛起一阵平缓而温和的暖意。
这个代表“本我”的男人,看似只凭本能和喜好做事,却也藏着自己最柔软的牵挂。
“对了。”
路放下螺丝刀,从主厨服的口袋里掏出一个银色的手环,递到她面前,
“这个给你。”
Ruki接过手环,金属触感微凉。
表面蚀刻着细密且无法解析的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