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她不小心对上白清简的目光。
“……”
不过一瞬,她便知晓,自己那点小心思,又被他看穿了。
她默默叹气,在心中默念一万遍,要维持端庄,不得急躁,更不可任性。
堪堪压下心底的急切后,她怕自己反悔,赶紧温顺道:“那我便先去复诊吧,劳林伯遣人先告知晚宁一声,让她稍作等候。”
“走吧,我陪你同去。”白清简温声道。
…
与此同时,另一边院落。
白清朗刚回到自己院中,心腹便躬身禀报:“二爷,顾太医今早到访,此刻正在前厅等候。”
言毕,白清朗原本懒散的身形骤然一顿。
他椅子都未曾挨到,就即刻起身,阔步往正厅方向而去。
东厢雅厅外,繁枝随风摇动,漾起阵阵清香,偶有绿叶飘落,静点湖面。
苏晚宁已静坐厅中半个时辰,听闻孟知华回来了,正预备过去,又听婢女来传话,让自己稍候片刻。
她此番登门,一是听闻知华今日公堂应诉,知她连日劳心耗神,伤势又未痊愈,终究放心不下。
二是近日偶然撞见,白清简身边心腹曾与李家的人碰面,此事蹊跷,她需得告知知华。
久坐无趣,她索性起身移步,行至廊边凭栏远眺。
隔着一汪粼粼湖光,遥遥望见对面的厅堂,瞧着应是白府的主院。
蓦地,她远远瞧见湖对面,孟知华从花枝掩映的长廊走出。
紧随其后的,是白清简。
二人一前一后,皆走入了同一个门。
苏晚宁心下暗思,原来知华是为了这个男人,才把她晾在这。
待会儿非要跟她讨个说法不成。
可下一瞬,又一道清挺身影快步走入那门。
白清朗?
苏晚宁神色一滞。
咦?缘是为了两个男人?
不行,这事儿真得要孟知华掰扯清楚了。
还未回神,又一道清俊身影缓步走入门中。
顾,顾云舟???!
……三个啊。
嗯……
好吧,她只要一个知情权。
剩下的,她也不是不可……昧着良心站在她那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