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为何,他觉得白清简那
这番话,不像是单纯向孟知华确认那么简单。
更像是问给他听。
似是要让他亲耳听到,她并非为他。
他轻轻挑眉,单臂懒懒地支在窗台,状似不经意地问:“除却这个,嫂嫂还有别的缘由?”
孟知华抬眼,撞入他散淡的眼中,在其中,她看到了一丝刨根问底的探究。
他紧着问这个做什么?
虽然,她的确有别的缘由。
晚宁与她不一样。
她本就对情爱婚嫁无意,因而只想把婚姻当做交易的手段。
就算来日和离,她也会与白清简维持体面,继续与白家交换资源。
但晚宁对婚姻是有憧憬的,她不该被困在一场将就的婚事里,消磨余生。
这理由太过私密,她无从开口言说。
见她迟疑踌躇,白清朗收回目光,懒懒往后一靠:“罢了,不愿说便不必说了。”
他偏过头,望向车窗外的街景:“你也不必忧心,我的婚事,从来不由旁人做主。我自会入宫面圣,直言心意,劝陛下打消这桩念头。”
白清简道:“明日,你随我一同去面圣吧。”
“好。”
虽如此,孟知华心底大石却并未落地。
纵然白清朗此番能够推脱,可圣意难测,晚宁躲得过今日,来日未必不会再被指配他人。
皇家赐婚本就是制衡朝堂的权术,一旦下旨,便避无可避,就如同悬在头顶的刀,终究是隐患。
她需得尽快找晚宁,告知此事。
不多时,马车稳稳停在白府门前。
入了夏,花枝也开始疏落,满眼被燥热的绿意占了去。
三人依次下车,白清朗似乎还有些不快,未曾多言,只淡淡颔首示意,便转身径自离去。
直到他隐没在树影,孟知华才转向白清简,淡淡笑道:“今日公堂诸事,未免太过顺遂了。”
白清简闻言,低头与她相视,温声反问:“何出此言?”
“白家族人蓄谋已久,不仅暗中布局,连市井舆论皆已铺垫妥当。以他们的心思,定不会放过御史台。就算无从对御史大人下手,也该买通官差,让我的辩诉枝节丛生。”
孟知华仔细回想一番,娓娓道来,“可今日从升堂到收尾,处处通畅,审案问责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