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才下定决心,赶紧动手吧?”
孟知华从容抬眼,面向案上御史作礼,声线清亮:“回大人,原告所列罪状,我们大房一概不认。实情是他们趁我新嫁入府,打算以我为突破口,谋夺大房产业,还请大人仔细甄别。”
堂下族人闻言,皆是心头巨震,几人下意识飞快对视几眼,满眼难以置信。
他们心底齐齐生出同一个疑问——
她不是素来看着温和弱势,木讷可欺吗?
这些算计,她怎会知晓?
短暂的慌乱占据众人心底,但没人敢露怯。
很快,他们强自镇定。
不必怕。
今日人证、物证、诉状,甚至舆论都尽在他们手中,局势依旧牢牢握在他们手里。
思及此,柳氏立刻抬手拭泪,再度摆出为公为族的凄苦姿态,高声泣诉:“大人!孟氏这是刻意转移视线,颠倒黑白!我等皆是为护住白府百年祖业,肃清家风,绝无私心!她自知罪责难逃,无从辩驳,便胡乱攀扯族人,妄图搅乱案情,蒙混过关!”
她哭得悲切,煽动了不少人跟着一同哭喊附和。
孟知华被她说得笑了,反问道:“我胡乱攀扯?既然诸位口口声声罪证确凿,那就拿出实打实的证据来吧,我们一同对一对。”
王氏听到证据二字立刻抬头,底气十足地高声应道:“证据自然齐备!篡改账册、私吞公产的账目抄件早已呈交大人案前!不止物证,我等还有人证在此!”
“人证?”
孟知华眸光轻扫堂下跪着那几名反水的仆从,讽刺一笑。
“你们口中的人证,不会就是这些受大房供养,如今却收尽好处,背主求荣的贱奴吧?”
几名仆从闻言脸色煞白,死死埋着头。
王氏见状冷笑出声:“仆从贴身侍奉,所见最真!纵使出身大房,所见所闻亦句句属实,绝非捏造!”
“肃静!”
堂上御史重重一拍惊堂木,威严声响震彻大堂,瞬间压下堂下躁动。
“公堂之上,禁止私下争执!原告物证已存案,府中下仆证词确实不足为最终定论。”
他抬眸,正色传令:“此案牵扯官宦家风、宗族公产,需至亲族人佐证。传——白府上房二公子,白清朗,上堂作证!”
官差听令,自班房引人至堂前。
孟知华闻言呼吸猛地一滞,循声望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