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不熟悉,不敢随手塞给身侧的白清简,眼珠一转,转头递向白清朗。
“二叔,怕你一路无趣,这支风车,便忍痛分你了。”
她说得冠冕堂皇,全然无视白清朗几乎要翻上天际的白眼,干脆利落把累赘转嫁出去。
卸下负担,她立刻挤到摊位前,称了一袋桂花软糖,又挑了一尊栩栩如生的糖人,拿在手中边走边尝。
视线扫过前方红彤彤的糖葫芦担子,心头一动,正要迈步上前,她才猛然想起自己如今乃是白府主母,需得端庄自持,已经吃了好些了,是时候停嘴了。
她硬生生刹住脚步,只能眼巴巴遥望那一串串鲜红果子。
白清简走在她身侧,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,唇角浅浅一扬,开口问他们:“走了许久,倒有些饿了,我见那边糖葫芦看着尚可,想去买几串,你们可要?”
孟知华微微一怔,着实没想到,素来沉静自持的白清简,竟会中意这类市井零嘴。
心中虽十分想要,但不能表现得太饥渴,她端起几分矜持:“既然你问到了,我便要一串吧。”
目睹了全程的白清朗:“……”
无语归无语,但有人付账,哪有不要的道理:“也算我一串。”
不多时,三人各持一串糖葫芦,沿着灯街缓缓漫步。
正行间,忽闻喝彩声如潮水般涌来。
原是打铁花的场子被围得水泄不通。他们也随之驻足,看那铁水泼向夜空,化作漫天星雨。
孟知华看了会儿,视线又被一间花灯摊铺吸引了去,那层层的纱灯,流光映眼。
万灯齐照间,一盏绘着春江月色的琉璃花灯格外别致,孟知华目光不自觉久久落在其上。
白清朗瞧得分明,垂首低笑一声,侧过头看向白清简,慢悠悠道:“哥,你怕是会像突然想吃糖葫芦一般,突然想买一盏花灯了。”
白清简正望着那飞扬的火星,闻言疑惑:“什么?”
“不过先说清楚。”
白清朗扬了扬下巴,笑意带着几分促狭,“是我先看上的。”
说罢,他转身径直上前,将那盏春江月色琉璃花灯买下,提着灯转回孟知华面前,故意高高举着,在她面前摇晃炫耀。
孟知华望着心心念念的花灯,知道他是故意的,心底又气又痒,但碍于身份又不好同他争执发作,只能憋着闷气瞪他。
白清朗欣赏够了她这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