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入人流之中。
阶前只剩他们二人,微风轻轻拂过,吹动孟知华鬓边碎发。
她抬眼看向身侧挺拔的男子,欲言又止。她有很多好奇的事,想向他八卦。
沈秀芝倾慕于他的流言是否属实?从前沈家提亲被拒,又是为何?他如今又是怎么看待沈秀芝呢?
可话到唇边,又咽了下去。
说到底,他们本就只是契约联姻,空有名分。
她陡然问起这些过往的事,反倒像在……吃醋。
二人名为夫妻,实则互不干涉,她本就无资格过问。要真追问,反倒好像显得她斤斤计较,失了分寸。
几番斟酌,孟知华终究决定闭口不谈沈秀芝,抬脸转向他,语气轻快:“今日多谢你了,这柄球杆我真心喜爱,如今刻了名字,更是难得。平日你从未显露,没想到,你的马球打得也这样好。”
白清简垂眸,落入眼底的是她舒展明媚的眉眼,澄澈鲜活,他唇角微扬。
“早年稍有涉猎罢了,不足称道。”
上了看台,孟知华又笑道:“我去找晚宁说说话,就在近处,不会走远,更不会下场。你自去忙碌便可,不必顾及我,我省得分寸。”
见他颔首,孟知华弯眸朝他一笑,转身快步融入人群。
白清简的目光静静追随着她的背影,少女身姿娇俏灵活,因心底欢喜,步履轻盈得像踩着轻风。
直至那抹亮色彻底远去,他才缓缓收回目光,转身离去。
孟知华穿过看台错落人流,不多时便寻到了凭栏而立的苏晚宁。
苏晚宁正倚着木栏,看场下的激烈比试,清风拂动她的浅紫罗裙,见孟知华走来,眉眼温柔弯起:“瞧你这满脸洋溢的笑,定是欢喜坏了。”
“自然欢喜。”
孟知华也轻轻将手臂搭在栏边,眼底亮亮的,“你瞧着应当也很吃惊吧,那柄球杆,竟真的和当年我的那杆一模一样。当年我那柄,可是先皇知晓我偏爱马球,特赐给我父亲的,没想到竟还能看到一样的。”
二人并肩凭栏,低声闲谈,笑语轻柔。
草场之上马蹄奔逐,人声鼎沸,暖煦天光洒落,二人相依的身影被拉得绵长。
日暮渐临,赛场喧嚣慢慢褪去,宾客三三两两结伴散去。
疏朗的风裹挟着青草与花木的清甜,拂面而来,松弛又惬意。
孟知华与苏晚宁顺着后场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