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离她越来越远了……
白清朗眸光一转,直起身子,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样,朝场上扬了扬下巴:“既如此,我陪你走一场。总不能让你单打独斗,让人背后编排白家无人。”
嘴上说得轻巧,他心底却自有盘算。
他从来不知白清简还会打马球,功底究竟几分尚且难说,一人对上对方两人,风险不小。
与其眼睁睁看他失利,倒不如他补上这个缺口,稳稳把那杆球杆拿下来。
孟知华又是一怔。
近日来,她一直都觉着,白家这两兄弟许是因为从小不在一处,关系很是疏远,平日里连闲谈都寥寥无几,更不要说组队并肩参赛。
眼下竟要一同下场,这种寻常人家随处可见的兄弟同心,放在他俩身上竟有些新鲜。
她抬眼看向面前二人。
一个温润端方,一个桀骜疏朗,气质迥然,周身气场也并不相合。
他们四目遥遥相撞,没有多余言语,只一瞬对视,白清简微微颔首,白清朗也轻轻抬了抬下颌。
彼此就像是读懂了对方的用意,一齐迈步离去。
高台之上,眼见白家兄弟起身往赛场方向去,四面八方顿时响起一片低低的骚动。
“当真是白家大公子……他竟肯下场?”
“更奇的是白二公子竟也同行。听说他们兄弟聚少离多,感情冷淡,今日倒是头回见他们同进同出。”
“今日总算没白来!这等盛况,怕是连苏府主人也未曾料到吧?”
霎时间,全场目光如雨点般尽数落在二人身上。
惊诧、质疑、揣测,种种神色流转不休,伴着四下里嗡嗡的议论声,一浪高过一浪。
不过须臾,兄弟二人已换了窄袖戎装,翻身上马。
风吹袍袖,骏马嘶风,二人端坐鞍桥,气度沉静,在那喧嚣的赛场中自成一方天地,宛若鹤立鸡群,锋芒难掩。
抬眼望去,今日他们的对手,正是那吴家三公子一队。
这吴三久历马场,球技老练,出手狠准刁钻,此前几场赛事皆是连战连捷,是今日夺魁呼声最高的头号热门。
开赛之初,果见兄弟二人配合着实生涩。
毕竟平日极少共事,攻防节奏一时对不上,几次衔接都慢上半拍,被吴三公子抓住空隙连连进攻,稍稍落了下风。
看台上众人屏息观望,时不时传出几声低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