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面与苏家长辈谈笑,不敢贸然同苏晚宁搭话,但眼角瞥见她被寒风吹得瑟缩,默默往她身前挪过半步,宽厚身形恰好替她挡去迎面横来的冷风。
侍女奉来温热蜜茶,他红着脸,不动声色示意侍女先奉给苏晚宁。
苏晚宁抬眼撞进他躲闪的目光,唇角浅浅漾开一抹笑意,低声道了句多谢,反倒叫孟砚愈发局促了。
孟知华正偏过头,悄悄看自家兄长这死出,身侧忽然响起一道戏谑轻笑,打断了她的观望:“怎么?嫂嫂方才还信誓旦旦应下兄长,这会子便快要坐不住了?”
孟知华斜睨过去,硬声回怼:“二叔既有闲情取笑我,不如多思虑思虑,待会儿若是上场球技退步落于人后,该如何收场。”
白清朗只悠然一笑,懒懒散散地往椅背一倒,整个人照进日光里:“嫂嫂多虑了,今日我本就无意上场,我的风姿,哪是这般轻易便能得见的。”
二人低声你来我往,落在旁人眼中,只当叔嫂相处和睦融洽。
白清简坐于一旁慢啜清茶,目光淡淡落在二人身上,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转动着那枚玉扳指。
片刻,他缓缓起身,看向孟知华,打断他们二人的拌嘴:“你不是想去寻苏姑娘与你兄长?我陪你过去吧。”
孟知华闻言喜出望外,当即起身便要同他前去。白清朗见状,也跟着起身要一并随行。
苏家与孟家坐席本就紧邻,三人过来之时,苏家众人连同孟砚一并起身相迎。
苏晚宁见孟知华过来,快步钻了过去,挽住她未受伤的手臂,亲昵靠到她身侧,二人相视一笑。
众人互相见礼,顺带关切了几句孟知华腕上的伤。
正这时,工部与礼部两位尚书正在另一侧向白清简招呼。
白清简微微颔首应下,侧首看向孟知华,目光扫过她受伤的手腕,见她懂了自己无声的叮嘱,朝他眨眨眼,才从容告辞,转身移步前去应酬。
苏家长辈与剩下几人又闲谈片刻,才拉着满心不情愿的苏晚宁告辞,前去别处应酬宾客。
孟知华与白清朗陪着孟砚说笑了几句,孟砚要去迎接一位老将军,也先告辞了,他们二人只好先回了自家席位。
甫一落座,便听见身后的白清朗低声啧啧两声。
孟知华本不想理会他这莫名其妙的动静,奈何八卦之心作祟,终究偏过头:“你又在打什么主意。”
周遭人声鼎沸,恰好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