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不便声张,便先将他缚在树上等候,打算寻个僻静时机,交由少夫人处置。”
“我、我不是故意窥探!”
白清畅急忙辩解,“方才宴席上人多嘈杂,一直寻不到机会同大嫂说话,索性想着等众人散去,悄悄过来寻你。”
孟知华闻言只觉一阵无语,略一思忖,迅速拿定主意:“绿绮,稍后你吩咐下去,对外只说三少爷宴上贪杯,不胜酒力难以自行回府,我们腾出一间偏院客房安顿他。眼下,我同你们一道送他过去。”
一行人去往偏院客房,绿绮守在门外廊下,屋内只剩孟知华与白清畅二人。
孟知华拉开椅子一坐:“说吧,特意来找我,究竟何事。”
白清畅收敛嬉皮笑脸,正色道:“我托人打通门路,前往边关打探消息,大嫂若是还想知晓二哥的消息,沿途层层打点花销不菲,还望大嫂体谅,需要再加一笔资费。”
孟知华早料到他登门是为银钱,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,语气平淡:“加价无妨,但两个月之内,我要先拿到一批讯息。”
她知晓白清朗当年对李家发难的事后,本已打算搁置追查他的事,奈何他今日又步步紧逼,公然摊牌挑衅。
她手里总得攥住能够制衡他的筹码。
此番筹备宴席,她备好不少红包,尚余下许多。
孟知华自袖中取出一沓银票,分出大半递过去,将剩余部分扣留在手边:“先付你这些,待消息核实无误,自然少不了你的。”
白清畅喜不自胜,连忙伸手接过,满口应承下她提出的条件。
孟知华看着他不值钱的模样,心道他来得也好。
她本还想着,忙完这几日宴席琐事,便设法给他递消息,这下倒是省去一番功夫。
她抬眼看向白清畅:“除此之外,我另有一事托付于你。倘若此事办成,另有重金相谢。”
…
晨光破晓,巍峨宫墙连绵铺展,殿宇琉璃瓦浸沐朝晖,鎏光熠熠。
皇帝特意传召白家兄弟二人入宫,商议先姑母,亦是白家兄弟生母的十年忌辰礼制事宜。
先姑母自幼伴他长大,情谊深重,奈何早逝。恰逢兄弟二人难得都在京城,又值十年大祭,皇帝有意将这场忌辰办得周全体面。
御书房内君臣对谈良久,近两个时辰才堪堪作罢。
白清简与白清朗并肩出殿,沿绵长宫道缓步前行,内侍远远随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