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孟砚闻言当即失笑:“什么温顺安分。你大哥看不破,你还不了解她?不过是在外人面前演戏罢了。出嫁之前,她尚且日日练习长枪,连嫁衣都懒得细看半分,哪里谈得上温顺。”
话说出口,孟砚才察觉说得过多,连忙补充:“你从前同她关系好,这话我才同你讲,切莫传到你大哥耳中!”
白清朗慵懒往椅背一靠,指尖慢悠悠摩挲杯沿,笑意越发耐人寻味:“放心,我自有分寸。”
得到他应允,孟砚放下心来,忽而想起一事,又好笑道:“前些日子,我去她院子取物什,发现她竟还派人回来了,我寻思是干甚呢,却发现她在叫人烧毁东西。我一看,那不是你当年送她的挂坠、短鞭那些玩意儿吗!我说你小子,是不是又招惹那小姑奶奶了?”
白清朗闻言一怔,眸子微眯,面上的散漫笑意慢慢褪去。
“哦?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