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来必是与方才三少爷私会少夫人有关。
他不敢深想,只低声应下,又谨慎补充:“属下明白。”
“嗯。”
白清简淡淡应了一声,目光却未离开孟知华消失的拐角,眸色被烛光映得深不见底。
半晌,他指节在案上轻叩一下,再度启唇:“再去探探,今日我那三弟,究竟与少夫人聊了些什么。”
沈禾垂首领命,心里却忍不住犯嘀咕:方才少夫人不是亲口说了,只聊了些家常与银钱琐事么?怎的连少夫人的话也要核验?
可这念头一闪即逝,他猛地警醒,自家主子的心思,岂是他能妄加揣测的?
只管遵命行事,才是本分。
两日光景转瞬而过。
孟府门檐挂满喜庆绸缎,下人早早候在门前。
远处车轮轱辘声缓缓逼近,鎏金雕花马车停稳在朱漆大门前。
沈禾上前挑开车帘,白清简率先落地,随即极自然地抬腕,掌心虚虚探向车内。
孟知华只将指尖轻轻搭在他掌中,相触一瞬,她身形微顿。
怪了,近日天渐暑热,他掌心怎反倒比那玉石还凉?
孟父与孟砚立在门前,两道目光直直钉在二人交叠的手上。
孟砚抱着胳膊,眼神几乎要将白清简剜出个洞。
早做好了心理建设,真瞧见自家妹妹被旁人拢在掌中,胸口还是堵得慌。
可再看妹妹垂着眸,耳尖泛着浅粉的模样,倒和往日在府里上房揭瓦的样子判若两人。罢了,能见到她这样幸福,就好了。
白清简顺势微微侧身,半合半挡将孟知华护在没有风的一侧,上前躬身行礼,声线平稳悦耳:“岳父、内兄安好,今日携知华归宁,叨扰府上了。”
孟知华顺势往他身侧靠了半寸,抬眸时眉眼弯出浅浅的羞怯,心里却暗暗腹诽。
演戏着实耗费心神,再绷着笑,腮帮子都要僵了。
一行人移步厅堂落座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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