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尽在不言中。
苏晚宁似乎想起了什么,放下酒杯,看了孟知华一眼,斟酌着开口:“对了,我哥跟我说了一件事。顾云舟听到你退婚的消息之后,一言不发地消失了。我哥跟他喝过几次酒,说他那人平时话就不多,今日听到消息之后更是全程一个字都没说,喝完酒就走了。谁都不知道他去哪儿了。”
她顿了顿:“他们都在猜,他是不是打算登门孟家了。”
孟知华沉默了一会儿,放下酒杯,靠在引枕上,望着屋顶的横梁,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晚宁,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考虑他吗?”
“为什么?他家世好,人品好,长得也好,京城里多少人想嫁给他呢。”
“就是因为太好了。”
孟知华转过头来看着她,目光坦诚,“他对我有心意,我知道。但我没办法回应他。他那人太冷太直,心思又重,我若嫁给他,他对我越好,我越觉得亏欠。到时候这份恩情就成了负担,压得我喘不过气来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轻了几分:“与其那样,还不如找个人做一场契约夫妻。各取所需,互不相欠,自在又轻松。反正……我对男女之事,本就无意。”
苏晚宁看着她,沉默了好一会儿,然后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:“无论你做什么决定,我都支持你。不喜欢的就别勉强自己。”
孟知华笑了笑,反握住她的手:“这可是你说的。”
“怎么着?”
苏晚宁扬起下巴,故作得意,“是否还要立字据证明?”
两人又小闹了一会儿,看时辰实在不早,才依依惜别。
但孟知华依然没有睡好。
因为翌日一早,孟府的大门就被敲响了。
门房来报的时候,孟知华还在床上犯困。她听完门房的通报,睡意一下全无。
“你说……谁来了?”
“顾家大公子,顾云舟。还带了顾家的长辈,说是……来拜会将军和小姐的。”
孟知华深吸一口气,赶忙起身,唤人来伺候洗漱。
她赶到厅堂的时候,顾云舟已经坐在客位上了。
他今日穿了一身玄色锦袍,腰间系着一块上好的羊脂玉佩,长发束得一丝不苟,整个人清冷矜贵,眉目间带着几分拒人千里的疏离,像一柄藏在鞘中的名剑。
他身侧坐着顾家的老爷,正与孟父寒暄。
两位长辈都续弦未娶,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