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木匣子回来了:“小姐,您真是料事如神,白府那边果然派人来了,说是给您的。”
孟知华接过木匣,打开一看,里面整整齐齐叠着一沓纸张,墨迹清晰,正是她昨日在信中提到的文书。
她翻了翻,目光在某一行字上停顿了片刻,然后轻轻合上了木匣。
“小姐,这是什么呀?”绿绮好奇地探头。
孟知华没有回答,只是弯了弯嘴角。
“没什么。收起来吧。”
绿绮接过木匣,正要转身放进柜子里,却听孟知华忽然开口:“对了,要是爹差人来问,便说我去校场了。我先去练一练,流言万一传到爹那儿,挨板子没那么疼。”
绿绮:“……”
小姐,这是重点吗?!
…
一连小半个月,孟知远都来得特别勤。
此刻他正躲在花园的假山后面,听着洒扫小厮们躲懒的闲聊。
“你们听说了吗?最近小姐好像和白府那个白大公子走得很近呢。”
“都传多久了,你怎么才听闻!嗐,一男一女总归容易惹闲话,听听得了。”
“但我听说,还是小姐主动搭上白家的,还说得煞有其事的。”
“如今这般风声,跟李家定下的亲事,该不会因此受牵连吧?”
“这可说不准,只怕李家又得抓着小姐的把柄了。”
孟知远一边听着,一边数着手里新得的碎银子,笑得合不拢嘴。
他这半个月的成果斐然。
流言已经传遍了整个孟府,连孟知华自己院子里的丫鬟都在悄悄议论了。
再过两天,整个京城都会知道孟家大小姐行为不检点。
到时候,看她孟知华还怎么嚣张,到了那时,他指不定还能再问孟桂芳多要几成。
他正美滋滋地盘算着下一步怎么添油加醋,又听见外面的对话声继续响起。
“诶,说起这个,白府刚刚派人来了。”
“又来了?这次送的什么呀?”
“不知道,听说又是给小姐的,用一只好漂亮的木匣子装着。”
“啧啧,白家大公子对咱们小姐可真上心,不会真要和李家抢亲吧?”
孟知远眼睛一亮。
白府送东西来了?这可是现成的把柄啊!
他立刻从假山后面钻出来,快步往前院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