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所有的牌都亮出来。
果然,孟桂芳见孟家人都不吭声,以为他们被镇住了,得意洋洋地继续道:“我看啊,也别挑了,下个月就有个好日子,不如就定在下个月——”
“李夫人。”
孟知华放下茶盏,抬起头来,脸上仍挂着得体的笑容:“当年孟家落难那一次,李家相助的恩情,孟家从未忘记。您看这些年,李家在生意上周转不开数次登门时,哪次我爹说过一个不字?”
她语气温温柔柔的,可这话里的意思,却让孟桂芳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“至于婚约,”
孟知华继续道,“老太爷定下这门亲事时,并未约定具体成婚时日。孟家只有我一个女儿,爹想多留我两年,于情于理都说得通。怎么到了李夫人嘴里,就成了瞧不上了呢?”
孟桂芳脸上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:“华儿,你这孩子,怎么跟长辈说话呢?我也是为了你好——”
“李夫人是为了我好,我自然明白。”
孟知华笑着打断她,“只是我爹身为一家之主,连多留女儿两年的权利都没有了吗?还是说,在李夫人眼里,我爹这点主都做不得?”
孟桂芳的脸色彻底变了。
孟知华看起来温温柔柔的,说起话来却句句带刺,偏偏还挑不出毛病来。
李崇文在一旁急了,插嘴道:“知华妹妹,我娘不是那个意思——”
“李公子。”
孟知华转向他,笑容依旧温和,语气却淡了几分,“婚姻大事,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。你我二人,似乎不该私下议论这些。”
李崇文被她一句话噎得脸都红了,半天没憋出一个字来。
孟桂芳见儿子吃瘪,脸色更加难看,冷哼一声:“孟大人,你们孟家就是这么教女儿的?跟长辈顶嘴你们也坐视不理?”
孟砚终于忍不住了,嗤笑一声:“李夫人,我妹妹哪句话说得不对?您要是能指出来,我替她给您赔罪。若是指不出来,我倒要问问,那您方才拿赵侍郎来压我爹,又算是什么道理?”
孟桂芳被他问得一滞,脸上的粉几乎要挂不住了。
孟知华看了自家兄长一眼,两人心照不宣。
孟桂芳深吸一口气,压下怒火,冷笑道:“好好好,你们孟家兄妹齐心,我说不过你们。只是这婚约的事,总不能一直拖着吧?你们好歹给个准话,到底什么时候成婚?”
孟父沉默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