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等。
他被高热烧到迟钝的大脑终于反应过来了——
咪的天呐!这是他的尾巴!
“!!!”
江遥遥瞳孔地震,整个人“嗖”地一下缩进被子里,把自己裹成一个严严实实的粽子,被子边缘死死压在身下,只露出一双瞪得溜圆的眼睛。
“天呐我的小少爷!您怎么了?是不是冷?”管家叔叔目瞪口呆,一脸惊恐地凑过来。
“不、不不不冷!”
江遥遥的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来,紧张地舌头都在发麻:“管家叔叔您别过来!千万别过来!”
管家脚步一顿,更担心了:“您是不是烧得厉害?我看看——”
“不用看不用看!”
江遥遥把被子裹得更紧了,整个人在床上蠕动着退后,像只毛毛虫一样边扭边喊,“我就是有点怕冷,捂一捂就好了,真的!”
“那也得先量体温啊。”
“我量了,三十六度五,非常正常!”江遥遥睁着眼睛说瞎话。
“什么时候量的?”管家狐疑地看着他,“我一直在一楼,没见您下来过啊。”
“就、就刚才!”江遥遥的声音拔高了一个度,心虚地理直气壮道,“我自己用嘴含的温度计!”
空气安静了半秒。
“……小少爷,那是腋下用的。”
江遥遥恨不得把脸埋进被子里。
不对,他已经埋进去了。
他现在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种进地里!
尾巴在被子里不安分地扫来扫去,扫得他心更慌了。
他用脚把尾巴尖踩住,结果尾巴又从他脚趾缝里溜出去,继续欢快地摇摆,完全不听使唤。
祖宗诶!
江遥遥欲哭无泪:现在不是摇尾巴的时候啊!
他深吸一口气,把被子掀开一条缝,露出半张脸来。
他的眼尾因为发烧泛着浅浅的红,睫毛轻轻颤着,嘴唇微微瘪着,整个人看起来可怜极了,像一只淋了雨的小猫。
好吧他本来就是。
“叔叔,”他无奈地放软了声音,“我真的没事,就是困了想睡觉……您就让我睡吧,好不好?”
管家叔叔盯着他看了两秒,迟疑了一下:“那……我给您倒杯热水,但我得和先生夫人说一下。”
“好的好的。”江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