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裴挣洗漱好就各自安歇,裴回到自己屋。
雨已停,屋顶不再漏水,但地面还潮湿,床帐也湿了大半,到处都有泥土的腥味。裴已经心焦力竭,顾不上收拾,躺在床上两眼一闭就昏睡过去。
翌日清晨天还没亮,裴挣就醒来,竖起耳朵听了一会,院子里鸡叫驴叫唯独没有林葵的动静。难道是昨日爬山累坏了还没起?
裴挣先爬起来洗漱,又把淋湿的衣服重新泡进盆里洗过。但愿今日别再下雨,否则衣服干不了,越晾越臭。
等他忙完,林葵的屋子还静悄悄,一点活人的动静都没有,裴挣去敲她的门。木板声沉沉,没有回应。
这下裴挣觉察有异,不敢再耽搁,直接推门而入。
幸亏林葵大咧咧的,对他没有防范心,所以房门都没上锁,才叫他轻而易举进来。"林葵?"
帐子里林葵脸蛋通红,呼吸急促,一看就是病了,裴挣的手背刚贴上去,她就主动在他手背挨蹭。
是热得昏了头,找到点凉的东西就情不自禁靠过来。“你在发热林葵,葵葵,你还清醒吗?“
林葵闭看眼晴不肯睁开,只迷迷糊糊哼哼了两下。
虽然看她难受的模样裴挣心底也着急,但又觉得她这幅模样格外像一只猫,让人忍不住想揉两下。
然趁人之危的小人裴挣做不得,只是揉了一下就匆匆站起来。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!
林葵生病了,他身为家里唯一仅剩的靠谱人,得照顾她,难道还能指望那只蠢驴吗?
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裴世子手上只有先前孔大夫给他治外伤的药,不能治疗风寒感冒发热,他周遭也不认识什么人,更不知道要去哪里找孔大夫,只好直奔听荷书院
昨日大雨,书院的屋子也漏了几处,今日大门上就贴着一张关门休整的纸条。都用不着裴告假了。
他敲门进去找王夫子说明情况,想要请孔大夫为林葵看病,王夫子却说孔大夫前几日带着徒弟回家省亲了。裴求助无门,面色惶惶。
王夫子顿时笑了,“别一副要死的样子,若是风寒发热,只需要为她驱寒就好。“ 村里人皮实,一般小病也没那么矫情非要看大夫。
孔大夫不在想矫情也没法,裴只能揣着王夫子给的三个治病秘方赶回家去。
他先从田里拔了一大把紫苏,紧接着在灶房里找出干姜,把这两样加了水熬成浓浓一大碗汤端去屋子里喂给林葵喝。生病的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