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罢离席,沈珩被老太傅叫了去,站在门前听训:“沈相如今只手遮天,连太子都不放在眼里了?”
沈珩站直了身子,微微颔首,姿态放得极低:“学生知错。”
“知错?”老太傅阴阳道,“我看你是压根儿没把太子放在眼里,竟敢当众顶撞太子,怎么,见太子式微,便学起别人落井下石了?”
沈珩头又低了几分,恭然道:“学生不敢。”
“不敢,”老太傅声音拔高了几度,吓得林泽一哆嗦,“敢问沈相,老夫如今还罚得沈相吗?”
沈珩:“自然。”
老太傅捋了捋胡须,犹豫半晌:“那便在这学堂前,站足两个时辰吧,也好好想想,我当初是怎么教你的。”
待老太傅走了,沈珩才松了一口气。
刚才那场戏演得足够逼真,好戏可以开场了。
只是不知,是谁将老太傅搬来的。
很快,沈珩心里想到了一个人。
“大人,”殷暮羽担心沈珩的身子,“真的要在这儿站足两个时辰吗?”
“嗯。”沈珩自知,老太傅这已经是给他留足了面子,不然刚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就直接在凌园罚他了。
老太傅面上气他一手遮天,实际上是怕他出言不慎,怕他一朝失势,丢了性命,沈珩明白,也知道,老太傅是为数不多的真关心他的人。
“无事你先回去吧,十五留下。”
林泽:“……”
罚站也要拉他一起吗?
“里面有椅子,你去搬一把出来坐着。”殷暮羽刚走,沈珩便对他道。
林泽象征性客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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