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门口一个太监探头探脑望了半天,从送礼的人群中挤过来:“相爷,殿下让奴才来引您先行入园。”
这太监姓王,是分府时三皇子从宫里带出来的,认识的人多,办事能力也强,算得上是三皇子的心腹了。
不过让这心腹出来,倒未必是为了他,许是正巧碰上了。
沈珩笑道:“寿礼还未献呢。”
“大人说笑了,殿下说了,相爷能来,已是天大的面子,礼不礼的不重要。”
沈珩一个眼神,身后的车夫将礼品盒递给那太监:“既如此,这礼品便麻烦王公公了。”
王公公连连点头,又转头看着宁学恩:“正巧宁公子也在,殿下说,与宁公子许久未见了,请宁公子去后面叙叙旧。”
宁学恩点头,恭敬行礼:“多谢公公。”
王公公:“宁公子客气了。”
林泽跟着沈珩一路畅行,进了园内。
到底是皇家园林,比杨老将军的将军府不知要气派多少。偌大的园子里,五步一仆从,十步一侍卫,来来往往迎客、布置宴席的丫鬟不计其数。
直到如今,“雕栏玉砌”这个词在林泽脑海才总算有了概念。
“大人在此处稍坐,”王公公话音刚落,便有丫鬟提前为沈相送来了酒水点心,“奴才先带宁公子去后面。”
“慢着,”沈珩道,“本官正好有事要请教殿下,麻烦公公帮忙问下,可有时间?”
宁学恩插话道:“我不急,麻烦转告殿下,还是丞相的事要紧,殿下先忙正事吧,我在这儿等他。”
沈珩没等来回话的小太监,却等来了三皇子。
沈珩坐在座位上,刚要起身,三皇子就示好般在他肩膀上按了下:“相爷何必拘礼,不知相爷着急见本宫,是有何要事?”
话是对他说的,眼神却时不时瞥向宁学恩的方向。
沈珩故作不知,转头望着刚在他旁边坐下的苏执道:“前几日季大人来找我,说是有人挪用了给余贵妃修陵的钱,余贵妃是殿下生母,兹事体大,我便查了查,没想到,竟查到了殿下手下的付大人身上。”
苏执脸色骤变,沈珩又道:“按理说,我该为陛下排忧解难,将此等贼人处置了,但念及他是殿下的人,不看僧面看佛面,想来问问殿下,该如何处置?”
“付云朗跟随本宫多年,可能是一时糊涂,还请相爷,网开一面。”
“殿下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