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头雾水,自觉再劝也无用,只能做罢:“还有个消息,属下听闻,那宁侍郎家的小公子宁学恩要回来了。”
“不必理会。”
三皇子的小伴读回来了,于他来说是好事。
沈珩理了理衣衫,问:“十五在做什么?”
殷暮羽迟疑片刻,低声道:“十五在后面罚站。”
沈珩蹙眉,急声问:“怎么回事?”
“十五自当暗卫起,就隔三差五迟到,大人宽厚,每次都装看不到,其他暗卫看了,也一个个有样学样,偷懒耍滑,这才不过半月,就已经抓了十几个迟到的了。若是再不罚,恐难以服众。”
殷统领到底是比太子心软些,罚站也只他们几个站在有阴凉的地方。但正值夏日,即便是阴凉处,站久了也有些发晕。
林泽晒得浑身发热,感觉自己快被烤熟了,汗水打湿了衣裳,口渴得厉害。
晕晕沉沉间,他听到有人在喊他。
“十五,张嘴。”
是暗四,暗四是个老实的,一向都是早到晚退,没挨罚,他不知从哪里弄了冰喂给他,又用湿毛巾给他擦了擦汗。
“有劳四哥。”
暗四听着他那虚弱的声音,忍不住低声埋怨:“殷统领罚得也太狠了,你这细胳膊细腿儿的,哪能禁得住这样的惩罚。”
旁边的暗卫见状,纷纷在一旁咽口水,抱怨道:“四哥你也太偏心,只管十五不管我们。”
暗四狠狠瞪了他们一眼:“你们还有脸说,要不是你们笨手笨脚的连累了十五,十五怎么会受这罪。”
“哎,四哥,你怎么颠倒黑白啊,明明是十五先迟到的。”
暗四回嘴道:“人家十五身手好,迟到也没被大人抓着,你们笨手笨脚被殷统领抓到也就算了,还出卖兄弟,把十五供出来了。”
林泽看着他怀里抱着那一大碗冰,笑道:“四哥你就给他们分了吧,天儿热,一会儿就化成水了。”
暗四抱着碗往后退了一步,护食似的:“这可是我好不容易从大人那要来的,你以为这大夏天的谁都能用上这冰块儿啊。”
林泽笑着摇头,暗四又喂给他一块儿。
寒冰入口,慢慢化成冰水,顺着干渴的喉咙流入体内,身体这才舒服了些,头脑也跟着清醒了不少。
他抬头看着暗四,瞧着他脸晒得通红,也出了一头汗:“四哥,你自己也吃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