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”暗四扑通一声扑跪在地上,求情道,“是属下醉酒胡言,让十五听了去,十五才去的,是属下的错,求大人饶十五性命,属下愿陪十五受罚。”
旁边的暗卫偷偷踢了他一脚,转头道:“大人,裴泽安立场不明,大人万万不可将他独自留在房中啊。”
“出去。”沈珩冷冷睨了一眼,两人灰溜溜出了门,沈珩这才转头问林泽,“你说你要见陈郁,见他做什么?”
“让他知道你来了这世界一趟,然后死在他眼前吗?”
察觉到沈珩言语间的怒意,林泽低下头,只当他是为朋友感到不公,于是解释道:“我只想,远远看他一眼,不必见面。”
这么多年,或许陈郁早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生活,也或许,他早已经有了自己的家,他从没想过要打扰陈郁,他只想,见他一面,远远见一面就好。
沈珩被他气得头晕,又坐回床边,单手扶额,不再看他:“本官知道,你夜闯禁房,是想找陈郁的线索,此事是我考虑不周,一直没告诉你陈郁的消息,你想知道什么,便在此处问,除了他现在在哪,其他的,我会告诉你。”
“当真!”林泽抬起头,面上难掩激动。
沈珩点头。
“他是否平安?”林泽问。
沈珩点头。
“他身子可好?”林泽语速比以往快了许多。
“好。”
“他可是在好人家,衣食无忧?”
“是。”
“他现在何处?”
“在……”
沈珩微微摇头,险些因为头疼被他套了话去。
林泽的小伎俩没得逞,不敢再给沈相设陷阱:“属下方才一时情急,利用了大人,还请大人责罚。”
沈珩似是倦了,倚床道:“本官若想罚你,方才又何必告诉你密道?”
“大人知道是我?”林泽一时惊诧,连称呼也忘了改。
沈珩:“没有人会用刀背挟持人,本官知你良善,此事日后不必再提,很晚了,回去睡吧。”
林泽出了门,走出几十米,忽听管家对下人嘱咐道:“大夫晚间刚给大人施针用药,大人身虚体弱,今晚又没歇好,让人明早做事手脚轻些。”
“是。”
言罢,屏退了下人,旁边戴着面具的暗卫低声道:“也不知这裴泽安与大人之间有何渊源,大人竟那般信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