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月钱来算,大概两三年就能还清了,大不了让他多当两年和尚,晚些成家。”
林泽垂眸,咬唇思忖片刻,抬头问:“可有利息?”
沈珩故作不知:“利息是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林泽笑笑。
“十五,”沈珩突然正襟危坐,严肃起来,认真打量他,“方才危急关头,你那般护着本官,是担心本官,还是担心本官死了,没了陈郁的线索。”
又是这个问题。
林泽不明白,沈相明明是个聪明人,也明知道答案,为何要一遍又一遍问,是想从他嘴里听到什么,想听假答案吗?
“是为了陈郁。”林泽没再回避,“但属下想救大人的心不假,有属下在一天,属下便会护大人一天。”
即便不为陈郁,他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沈珩死在他面前。哪怕不是沈珩,哪怕只是一个陌生人,他的理智也不允许他袖手旁观。
*
“陈郁?”
暗四刚练完功,正擦着汗,连风里都带着一股汗酸味。
他挠了挠头,憨笑道:“这我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起来,相府的侍卫和暗卫加起来,再加上其他打杂的,人多了去了,而且大家一般都称呼代号之类的,还真不记得本名叫什么。”
“就像你,我只记得你是十五,根本不记得你本名叫什么,就像你也只知道我是四哥,不知我姓什么叫什么。”
“四哥姓贺,单名一个容字,字康平,十四岁入府……”
暗四瞪大了眼睛:“你小子,脑子竟然这么灵光,难怪相爷待你好。”
好?
吃饭让他试毒,给他夹鸡腿让他被太子记恨,这样的好,他倒是不想要。
“算了算了,”暗四道,“管家刚刚让账房把我的老婆本拨给我了,多亏了你,走,正好今日无事,四哥请你去吃好吃的。”
他本想喊上殷统领和小五,不巧殷统领忙,小五又去太子府了,不在府中。
暗四许久没出去吃酒,忍不住多吃了几碗,便开始跟林泽说府里发生的那些鸡毛蒜皮的趣事儿,林泽瞧他像是醉了,笑着嘱咐了一句:“四哥,你日后可要少跟人喝酒啊,喝酒误事。”
“我……我又没跟别人喝,你是自己人,有什么。”
林泽看他这模样,不禁有些担心:“四哥,我刚问你的事,你可得帮我保密啊。”
暗四倒着扣了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