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重一摔,茶盏里的水洒随着响声洒出来。
“公务缠身,耽搁片刻,让殿下久等了。”
苏执见到姗姗来迟的沈珩,慌忙起身,眼底那点躁意敛去稍许,换了一副嘴脸:“相爷日理万机,实在是辛苦了。”
沈珩从他身旁走过,唇角微勾。
这三皇子的性子随他娘,虽是两副面孔,却是个藏不住事儿、沉不住气的跳梁小丑,平日里最得皇帝宠爱,招摇惯了,这种人,不用等他出手,早晚要自己跌下来。
他坐下,以主人的姿态睨了苏执一眼:“坐,三殿下今日怎么有空过来了?”
苏执的眼色瞬间变了,若是别人,敢如此不分尊卑,不知礼数,他定要好好抽一顿板子。
可这是沈珩,连父皇都要给三分薄面的沈珩。
“是这样,下月初五,是本宫生辰,如今父皇身体抱恙,不能大办,本宫便让人简单准备了一下,准备在芍园小办,本宫今日来,便是来给相爷递请柬的。”
沈珩从苏执带过来的侍卫手中接过请柬,随手放在桌上:“此等小事,殿下派人来说一声就好,何必劳殿下亲自跑一趟。”
苏执心虚别开视线,起身道:“今日找沈相,还有一事。”
“哦,”沈珩明知故问,“殿下但说无妨。”
“听说沈相府里新添了个叫裴泽安的暗卫。”
不等沈珩说话,苏执又道:“不瞒相爷,此人,是本宫的人。皇后多年无子,药石用尽,才生下太子,便撒手人寰。”
“本宫心疼这弟弟,便想着暗中派人去保护他,不承想他竟在太子府惹出事端,被撵出了太子府,本宫今日来,是想把这人带回去,省得放在这里给相爷添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