遍了。真不愧是你,居然想到用婴儿当筹码,真卑鄙。”
“我这是怕你上去就被水门打死。”阿飞拍了拍他的后脑勺,“还不谢谢爹的良苦用心。”
“谁要谢你啊!”带土拍开他的手,忽然想起什么,伸手道,“对了,你的面具给我,挺好用的,能遮脸还能模仿你的无耻。”
阿飞将脸上的橘色单孔面具丢给他,自己换上了一副提前准备好的虎纹面具。摘换面具的瞬间,整张脸的轮廓在月光下一闪而过。
带土接过面具的动作顿了一下。刚才那一眼,他看清了阿飞的脸——鼻梁、下颌线,甚至眉骨的形状,都和自己像得惊人。“……果然是亲爹啊。”
他戴好面具,闷声道:“啰嗦死了。不用你说我也会小心螺旋丸的。”
看着阿飞戴上的虎纹面具,带土终于找到机会,挖苦道:“你的审美还真是抽象啊。”
“喂!这是对亲爹说话的态度吗?”
就在这时,产房里忽然传来一声清亮的婴儿啼哭,划破了山林的寂静。
鸣人,出生了。
阿飞眼神一凛:“动手。”
产房内,灯火暖黄。
“是个健康的男婴,长得和你真像。”美琴刚小心翼翼地抱起裹在襁褓里的鸣人,脸上还带着温柔的笑意,准备把刚出生的孩子抱到玖辛奈面前。医疗忍者正在收拾接生的器具,玖辛奈躺在床上,浑身脱力,却还是撑着看向孩子,眼里满是柔光。
富岳站在产房门口守着,水门坐在床边,握着玖辛奈的手,指尖都在微微发抖,脸上是掩不住的欣喜,眼角还有控制不住的泪珠。“我从今天开始就要当爸爸了!玖辛奈,辛苦你了。我来稳固九尾的封印。”
“哇——”婴儿的啼哭还在继续,谁也没有察觉到,“危险”已经悄无声息地笼罩了这间屋子。
“噗。”极轻的一声响,像是有人踩碎了一片落叶。富岳瞬间警觉,三勾玉写轮眼猛地亮起,猩红的光对准了来人:“谁?!”
几乎是同时,两道身影冲破窗户,翻进了产房。带土走在前面,斯坎儿紧随其后。
美琴还没反应过来,斯坎儿已经闪身到她面前,一记手刀劈在她后颈。美琴闷哼一声,抱着鸣人软倒下去,带土伸手稳稳接住了襁褓。
医疗忍者刚要惊呼,带土反手一记手刀,那人眼前一黑,也倒在了地上。
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