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猎杀财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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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十六章 触类旁通(7/14)



    “沈茯苓,你把那些书里的故事,挑几个最打动人心的,讲给我听。讲半宿。”

    沈茯苓愣了一下。“现在?”

    “现在。”

    沈茯苓把桌上的书摞了摞,从最上面拿起一本,翻开。她清了清嗓子,

    讲了一个又一个,从《史记》讲到《汉书》,从《左传》讲到《战国策》,从《三国志》讲到《晋书》。她讲得口干舌燥,喝了三壶茶。陆悬鱼听得认真,偶尔问一句,偶尔点点头。讲到后来,沈茯苓的声音都哑了。

    “老板,讲不动了。您让我歇歇。”

    “再讲一个。”

    “最后一个。”

    沈茯苓从最底下抽出一本书,翻了翻,念道:

    “《晋书·阮籍传》里说,阮籍常醉不醒,邻家有个少妇长得很美,当垆卖酒。阮籍常去买酒,喝醉了就睡在少妇旁边。少妇的丈夫怀疑他,观察了好几天,发现阮籍什么也没做,只是睡觉。阮籍还去过兵家,兵家有个女儿有才色,没出嫁就死了。阮籍不认识她,也不认识她的家人,但他去哭丧,哭得很伤心,哭完了就走了。有人问他为什么哭,他说,‘我只是觉得可惜。’”

    沈茯苓念完了,看着陆悬鱼。

    “老板,这个故事您知道吗?”

    “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那您还让我讲?”

    “我想听你讲。”

    沈茯苓低下头,把书合上。“老板,您是不是想到了什么?”

    陆悬鱼站起来,走到窗前。月亮已经升起来了,挂在东边的天上,又圆又亮。月光照在洛水上,水面像一面银色的镜子。

    “阮籍不是不想做好事。他是不知道怎么做。他睡在少妇旁边,什么都不做,是因为他不想让人误会。他去哭一个不认识的女子,是因为他觉得可惜。他的心是软的,但他的壳是硬的。硬的壳裹着软的心,壳不碎,心出不来。”

    他转过身,看着沈茯苓。

    “我要把他的壳敲碎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敲?”

    “用酒。用话。用故事。用——心。”

    沈茯苓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“老板,您变了。”

    “哪变了?”

    “以前您只想赚钱。现在您想救人。”

    陆悬鱼笑了笑。“赚钱也是为了救人。救自己,也救别人。”

    第二天傍晚,沈茯苓去了谢府。她换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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