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小孽障,把别人的孩子当成自己的了,汝妻子吾养之和强占人妻致人怀孕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件事更丢人。
他疲惫地挥挥手,叮嘱他:“你抽空去脑科看看医生吧,你的头好像还没恢复,好端端的还突然用起什么高压锅了,这东西是你该用的吗?还有,人家既然怀孕了,就不要对人家做出过分的事情知道吗?“ 不过据周助理说,两个人也没发生什么逾矩的事情,人现在都怀孕了,陆引冰再禽兽,估摸着都不能了。
陆徽心想,盛临这个妻子脾气还挺好的,半个月了,还能耐心地哄着陆引冰安抚陆引冰,既没问他们家要好处,也没跑到他面前来哭诉,陆引冰的太子脾气有多难缠他们是知道的,估计累得不輕,还怀着孕呢,得好好休息。等这件事结束之后,陆家理应给他一些补偿。
陆引冰警了他一眼,将扣子扣好:“我用高压锅当然是要给我老婆做飯了,是我老婆,还用得着你叮嘱我?“ 他急着回家呢,好不容易逮着个機会和满玉卖个惨。
嘿!还挺孝顺,给老婆做饭?陆引冰但凡对他这个爹有一半的孝心就好了!真是发疯了,还要给人家做饭!做得明白吗就做?
陆徽想着,再继续这样也不是回事,他吩咐自己的助理,看看能不能早些让盛家的工程结束,早点叫盛临回国。陆引1冰提前去取了预定的晚餐,回到家,准确来说,是回到盛临的家,满玉正微微扶着腰,在灶前煲湯。
温柔的午后薄光洒在他身上,暖暖的,他穿看件絲绸长裙,柔软光滑的面料垂到他的小腿弯,轻柔地勾勒出他身体的柔美线条,薄而透的面料甚至隐隐透出他腰肢的影子。
头发还是早上陆引冰给扎的,揉搓了一天,有些毛茸茸的松散了,两缕细细的发丝垂在温柔恬静的颊上,他尝了一口汤,眼晴亮了亮,嘴唇紅润,泛着水光。听到陆弓[冰进门的声音,头也没回,关了火,说:“很快就好了,煲了一点滋阴的,刚好适合这个季节喝。“
陆引冰心头一动,放下手里的东西,洗了把手,从后面抱住满玉,把头搭在满玉的颈窝,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的香气,张口就是茶香四溢:“老婆,我跟你说,我今天回我爸那儿,被厨房的高压锅崩到了,好可怕。“ 至于为什么会被崩,被陆引I冰巧妙地隐瞒下去了。
满玉紧张极了,也没有多想,连忙要查看他有没有受伤,被陆引冰按下了:“没有受伤,就是吓到了,老婆你哄哄我就好了。“ 说着,他的手已经顺着满玉的裙摆钻了进去:“老婆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