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好暂时放下让人寻找满玉的想法,先和周秘书洽谈。满玉都那么大年纪了,又不是小孩,难道还会走丢不成?
至于他的妻子,盛临也想破脑袋也想象不到,现在正被抵在门上,小腿绷得笔直,浑身颤抖,身上的衣服只乱了那一块儿,被另一个男人挡得严严实实,发出了无助的哭泣。
被扔在地上的手机亮了亮,弹出几条消息,满玉含着眼泪,警见了盛临的名字,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。耳尖被轻轻吻了吻,陆弓I冰问:“这么紧张?“
“我,我老公在,在找我,求求你放我,放我回去 房间里只剩下哀求的低泣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陆弓I冰帮他擦了擦,塞进去堵着,又整理好衣服,喷了半瓶信息素清除喷雾。
满玉靠在门边,人已经紧张傻了,像坏掉的娃娃,目光呆呆的,直到陆引冰的手贴到他的额头,帮他整理头发,他的视线才随着变动。
他一向苍白的脸颊此刻红润饱满的像一颗完全成熟了的水蜜桃,粉红欲滴,红润诱人,湿漉漉的睫毛被生理性的泪水粘成了络儿,迷迷蒙蒙的,那么漂亮。“不许和他牵手,不许让他碰你,也不许和他说话,更不许对他笑,听到了没有?“
满玉点了点头,他现在只想快些回去,即使这些要求是多么的无理取闹,他也只能一味地接受。
陆引冰见他这样听话,在他脸上轻轻地印下了一个吻:“好了,回去吧,别让他等急了。“ 满玉软着腿,跟跟跪跪走回去。
湿黏的感觉似乎还残留着,腿被扯得有些痛,略一动好像就有什么滑了出来,他只能尽力地并紧,小心翼翼地坐回自己的座位。盛临还在推杯换盏,注意到他回来,分神看向他,不满地问:“你刚刚去哪儿了?“
‘我我我刚刚.走丢了 他又撒谎了。
满玉嘴唇红嘟嘟的,水润极了,脸颊微红,连眼波里都含着亮晶晶的水意,像是刚刚跑了五百米,又像是被什么慰藉过。
盛临喝多了,看不清,以为他是跑得急了,暗地厉声叮嘱他:“别乱跑,别给我丢人。“ 似乎没有被发现
满玉紧张抓着自己的衣摆,狠狠点了点头。
盛临刚要转头,忽然又耸了耸鼻尖,问:“你身上是什么味道?“ 满玉的脸雾时吓得惨白,刚刚放松了几分的身体再次陡然绷紧。"一股茉莉花味.
是信息素抑制喷雾的味道。
直到陆引冰心情愉悦地回席,满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