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哎呀,我跟你说,那地方真荒,就一个农庄,平常连去郊游的人都少,据说八百十年前是个乱葬岗,晚上还能还能听到男男女女的哭声。“
"不过以后应该好了,听说有开发商把那块地包下来了,要盖什么度假村还是什么的,反正以后就是个能去玩儿的地方了,人气儿一旺,什么牛鬼蛇神就全都被冲走了。“ 雨下得初秋的天气冷得像深秋,满玉却感觉不止腺体的位置烫,身体也隐隐约约有些发热,像发烧了一样。
师傅看出来这小伙子不是个健谈的,也不就搭茬了,偶尔警从后视镜警到他脸通红,了一声,问:“你热啊小伙子?“ 满玉手肘撑在膝盖上,轻轻点了点头。
师傅一脸高兴,把卷到胸口的衣服拉下来,打开空调:“拉了好几个人都喊冷,这给我整得都不敢开空调,热够呛,这个温度行不?“ 满玉又是轻轻地点了两下头。
宴席间,筹交错,盛临忙着和几个投资商攀谈,阮荷目光飞快在四周扫过,确定没有人注意到他,悄悄将盛临的手机放回原位。
满玉到的时候才九点多,按照过去的经验,酒席怎么也要十点以后才散场师傅问要不要等他们一会儿:“这里叫不到车,反正回去空着也是空着。“
隔着雨幕,师傅的大嗓门被削弱了许多,满玉隐隐约约还是能听得清他说什么,他摆摆手,比了个手势,谢谢他。
“那你自己小心啊,叫你老公快点出来接你。”师傅叮嘱完之后,就一脚油门驶离了。这里还没有开发到位,地面泥泞,连路边的路灯都不够亮,远处是黑默的山脉。
警卫厅里的保安也不知道去哪儿了,大门上挂着个新上漆的木牌【月明山庄】,电闪雷鸣之中确实有几分恐怖片的氛围。
满玉咽了咽口水,举着伞,往警卫厅那边走,雨大,路灯不亮,他深一脚浅一脚地灌了一鞋的泥水。他蹲在亭子外,雨砸得伞里啪啦响,半天没等到人。
腺体还是不舒服,满玉昏昏沉沉的,伸手接了点儿雨,把鞋面上的泥巴擦干净了。他怀疑盛临是不是给错地址了,一会儿这些老板们就要踩着这些烂泥巴走出来吗?他给盛临发消息询问,盛临也没有回。
满玉四周打量了一下,发现二三百米开外有一处巨大的光源,他们兴许就是在那里吃饭。于是满玉又撑开伞,顶着雨往那边挪动。
盛临手边挽着阮荷,看见满玉也是一噎,低声呵斥他:“你来这里做什么?“
满玉看他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