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紧张了一下,也没有躲开。
陆引冰发动引擎,满玉却说要等一下,接着解开安全带,小跑出去,没多一会儿又回来了,什么也没多什么也没少。
银色的轿车低调地驶向市区。
陆引冰的耐心不是无穷无尽的,装了这么久好人,满玉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揣着明白装糊涂,甚至拒绝他,连和盛临很恩爱这种鬼话都说出来了,到底是欲擒故纵还是铁了心地拒绝他,陆引冰都不在乎。
人先关起来,然后再逼迫盛家那边离婚。
哭就任由他哭,盛临对他那副嘴脸他都能忍,被锁在床上也忍忍好了,都是他自找的。
满玉在车上坐得不踏实,一会儿掏掏口袋,一会儿抠抠自己手指,他的腺体在密闭的空间里也有些隐隐地发痒。
他往常出门都是坐地铁,全然不知道这条路线正在偏离他回家的方向。
满玉实在是纠结了许久,终于在陆引冰等待红绿灯的时候,从口袋里掏出了个绿色的小盒,放在扶手箱上,小心翼翼地说:“我,我给你,买,买了,创可贴,对不,对不起,我带,带的筷子,质量,质量不好……”
一百八十秒的红灯,倒计时像电子手表上的心率检测仪在跳动,陆引冰紧绷的下颌线有了轻微的松动,却没有理会,既未分给他视线,搭着的手臂也纹丝不动。
满玉壮起的胆子再次熄灭了,眼神暗了暗,弯着背低着头,静悄悄地把创可贴放回自己的口袋里,咬紧了下嘴唇。
红绿灯闪烁着跳到了一百二十秒,陆引冰皱眉顶了下腮,把右手伸到他面前,带着些许撒娇的语气说:“有点痛,我自己贴不好,你给我贴。”
满玉的眼睛又亮了,一直拼命点头,像拜拜的小狗那样。
陆引冰不生气了,太好了!
陆引冰微微偏头,看着他雀跃激动的表情,耐心回跳了五个百分点,堪堪卡在及格线上。
满玉生怕自己晚了陆引冰又生气,或者把手伸了回去,又或者举太久累着,急急忙忙地撕开创可贴,仔细地观察了陆引冰的手,没有发现木渣,伤口也不深,只是破皮,渗着血,才小心翼翼地把创可贴贴到他的虎口处。
最普通的云南白药创可贴,带着一股不算好闻的药味,满玉仔细给捋顺平整,把剩下的创可贴都放进他的扶手箱,示意他好了。
陆引冰用拇指碰了碰,黄灯闪烁,绿色的数字开始了倒计时。
后车喇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