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趟疗养院看望满红,带上自己做的饭菜和点心,有时候还会给负责满红的护工带一份儿,感谢她对姑姑的照顾
满红今天的情绪还算稳定,只是不理人而已,呆呆地坐在轮椅上看着窗外的景色,满玉帮她洗了头发,擦洗脸和手,洗了脚,又剪了手脚的指甲。
负责满红的护工今天不在,另一个护工帮忙照应,满玉中午把带来的饭盒递给她,对方连连说可惜:“我中午吃过了,也是家属送的。”
满玉有点儿尴尬,脸红了红,请她把饼干收下。
等到满红午睡,满玉才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。
他下楼路过花园,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。
陆引冰?
他在这里做什么?
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满玉后悔自己跑得不及时,被陆引冰逮住了,他也不知道陆引冰的眼睛怎么那么尖。
“我,我姑姑,在,在这里……”
陆引冰笑眯眯的,他今天穿得十分清爽,一身白色,头发随意抓了抓,就是领口开得还是那么低,搭了条银色的项链,显得更年轻了,满玉攥紧了手中装饭盒的布兜,不敢看他。
“这么巧?我来这里写生,听说南山这边的风景特别好,疗养院里能见识到人生百态,我来长长见识,”陆引冰又招呼满玉,“你能帮我看看画得怎么样吗?”
满玉不好意思拒绝。
寥寥几笔,画得很传神,满玉有些羡慕他有这种技能,真心地夸奖他:“很,很棒!”
“真的吗?”陆引冰故意为难他,“就夸两个字,是不是我画得太难看了,所以你夸不出来别的了?没关系,不用勉强,我撕掉重画吧。”
满玉赶紧拦住,因为自己的嘴笨愧疚极了,急得额头吱吱冒汗,心里一直催促自己快想快想!但是一个好听的词儿也想不出来。
“真,真好,我,我不会,不会夸,夸人,你,你不要,不要介意……”
他急得脸都皱起来了,一向慢吞吞的语速也快了,让人忍不住想挠挠他的下巴。
陆引冰不依不饶:“你就别骗我了,我肯定画得很丑。”
满玉真要急哭了,说他是自己见过画画最好的人。
陆引冰听到他声音里急切地哭腔,那种深埋在心底的恶趣味得到了些许的满足。
“那就好,你看,这是我在塔斯马尼亚菲尔德山画的;这是我在北冰洋的渔船;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