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思绪万千,努力想说些讨巧话,舌头却像冰棍一样邦邦硬,打个弯儿都不会,只好低着头,诚惶诚恐嗯了两声应承。
陈燕宁把任务交给他,便起身离开了,走过满玉身边时,轻轻掩了一下鼻子:“哦,说了很多次了,以后不要总叫妈妈,还是叫盛太的好。”
满玉因他的动作,又是一阵羞窘,后背弯得更低了。
脚步声彻底消失,满玉抹了一把额头,才发现出了许多汗。
他胀红着脸,连忙用手帕给自己的脸和脖子仔仔细细擦了一遍。
纸巾粗鲁地擦过脖颈,苍白的皮肤上浮现两道红痕。
关于自己的丈夫和那位白月光的故事,满玉略有耳闻,或许叫声名赫赫的大少爷和他求而不得的舔狗的故事更恰当一些。
他不想这样形容,夫夫一体,让他也十分羞臊,可实在没有更合适的词能形容了。
他融不进盛临的朋友圈,只能从言片语中拼凑出那位白月光是个什么样的人——一个张扬,聪慧,霸道,自我,且随心所欲的enigma。
enigma是alpha二次分化后的第七性类别,概率大概是十万分之一,比起社会上一抓一大把的beta,天生就是人群焦点,不仅体魄和智力远超常人,在信息素上对ao也有着天然的压制。
随之而来的负面影响是受信息素的影响更大,更具攻击性。
如果说他丈夫盛临是从小含着金汤勺长大的少爷,那这个白月光就是这群少爷众星拱月的世界中心。
据传说,盛临在高中就读的时候被世界中心吊起来像陀螺一样抽了两个小时,从此盛临就对他爱得不可自拔了。
满玉也一度思忖过,自己要是把盛临吊起来打两个小时,盛临会不会也爱上自己?
这个想法反复出现,又被他反复打消了,一来他确实窝囊,没有这样的胆子,二来在他把盛临吊起来之前,他爸妈就要先把他吊起来了。
一直躺在桌面上的手机还在接连不断弹出消息,每一条都是六十秒的长语音,满玉没有朋友,早年的同事也都断了联系,除了他妈没人会给他发这么多急切的消息。
他掌心紧张地汗湿了,还没转完文字,对方的电话就已经急不可耐地打了进来。
“怎么不回消息?我给你发了那么多条语音你怎么一条都没回?”
“妈妈,刚,刚刚有,有事去忙……”在家独处三年,满玉的语言功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