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叔,先废了这个黑脸汉子,让他跪下来给我磕头!”
“再让那穿青衫的小子交出蕴灵丹,还有我的阵材!”
他少了两颗牙,说话口齿漏风,偏偏叫嚷得极为卖力。
赵林天把这番话听了两遍。
他转过头,看向身旁的韩天立:“他说什么?”
韩天立神色平静:“他说让你跪下。”
赵林天抬手揉了揉右拳:“那便不用听第三遍了。”
周玄清没有理会软轿上的叫嚣。
他将装有蕴灵丹的深青玉瓶死死护在胸前,退到石台旁边。
“这枚蕴灵丹是我用金灵木换来的。”
“金灵木是我从青霄山脉带回,与吴家没有半块灵石的关系。”
吴烈负手而立,鼻中发出一声冷哼。
“吴烟是吴家人,你想救她,便得按吴家的规矩办。”
“把丹药交出来,老夫还能替你向家主求情。”
周玄清低头看了一眼玉瓶。
他寻了十三年,才换来这一枚丹。
若交出去,吴家会不会拿去救吴烟,他连问话的资格都没有。
“我不交。”周玄清咬牙说道。
四名元婴巅峰护卫从两侧逼近,准备先拿下周玄清。
韩天立右手搭上玄阴圣剑的剑柄。
“周道友,收好丹药,退到摊位后面去。”
“吴家拿不到丹,多半会先拿你做人质。”
周玄清愣了半息,退后三步将背靠在石壁上。
他将玉瓶收入贴身储物袋,又在袋口连下三道神魂禁制。
“韩道友,今日之事本与你无关。”
韩天立没有回头,语气淡然道:
“金灵木已经归我,今日之事便跟我有关了。”
虽然他来丹霞城只为补全擎天宗的阵眼。
如今材料到手,本可转身离开。
可吴烈既然说金灵木属于吴家,便是盯上了他刚换来的东西。
这件事躲不过,与其留着尾巴,不如当场斩断。
赵林天已经向前迈出一步,他宽厚的身躯挡在四名围向周玄清的护卫面前。
“吴烈,吴家要算账,那就先算算十六年前那笔。”
“你们截了我的灵材,杀了同行的两名散修。”
“两